就在這時，小兕子和小馨寶從廚房那邊跑了出來。
一抬頭，便看見各自父親和那位黑臉怪伯伯正圍在桌邊，低著頭，神情一個比一個專注。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立馬蹬著小短腿跑過來，踮起腳尖扒著桌沿。
可她們個頭實在太小，只露出半個小腦袋，連桌面都夠不著。
小兕子急了，仰著小臉喊了一聲：
“阿耶！阿耶！你們在看什麼鴨？！”
小馨寶也跟在旁邊，奶聲奶氣地追問：
“繫好吃的嗎？！”
說著，她還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在確認桌上有沒有食物的香氣。
李世民和葉明遠正看得入迷，被這麼一喊才回過神來。
兩人同時彎下腰，把自家閨女抱了起來。
李世民把小兕子放在自己腿上，葉明遠也把小馨寶抱到懷裡坐好。
兩個小傢伙一上桌，立刻湊近了看那幅攤開的卷軸。
歷史上，晉陽公主李明達自幼深得李世民寵愛，常伴其左右。
李世民批閱奏章時，便親自手把手教她臨摹學習。
在父親的悉心教導下，她的飛白書技藝精湛，甚至到了能以假亂真的地步，連朝中大臣都分辨不出哪幅是皇帝的御筆，哪幅是公主的臨摹。
這份對筆墨的親近，彷彿早己刻在她的骨子裡。
如今現在她雖年幼，但當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落在那幅字上時，小兕子目光裡透出的專注，便己經隱隱透出那份天賦的端倪。
小馨寶雖然看不懂字，但她也覺得那幅字的線條舒展靈動，像一幅會飛的畫，看得眼睛亮晶晶的。
兩個小腦袋湊在那幅《蘭亭序》前，一個在認字，一個在看畫，畫面安靜而自然。
李世民抱著小兕子，低頭看著她認真看字的模樣，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她看完。
葉明遠也抱著小馨寶，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
程咬金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聲對旁邊的葉明遠說了一句：
“葉兄，你家這閨女……以後怕也是個會看字的。”
葉明遠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馨寶：
“還早。”
程咬金咧嘴笑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小兕子又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指著其中一個字，仰頭問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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