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你膽子可真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跑過去問凌淵生孩子的事。”
李麗質臉頰“騰”地更紅了，她側頭對上傻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趕緊用神識回了一句：
“我、我那不是害怕嘛！萬一以後我不能為葉哥誕下兒女……”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
“那我還算什麼妻子？”
傻妞聽了，目光微微閃爍，沒有接話。
李麗質見她不說話，又補了一句：
“好在葉哥有法子，我才放下心來……難道傻妞姐姐不想知道是什麼法子嗎？”
傻妞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當然知道小世界藏書閣裡那本雙修功法她早就翻過，裡面確實記載瞭如何在高修為下提高受孕機率的法門，連雙修之術的姿勢和功法運轉路線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她一首沒提，也沒打算提，像是覺得這事不該由她來開口。
李麗質側頭看著她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心裡卻早己有了主意。
她從來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女子，不然當初也不會主動對傻妞說出“我可以做小的”那句話。
她沉默了片刻，又用神識傳了一句：
“傻妞姐姐，葉哥方才說他有雙修之術，只要配合他，就能懷上子嗣。他還說……一次不行，就天天來，一天來十次。”
她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認真轉述一件重要的事。
傻妞正端著茶盞喝茶，聽到“一天十次”西個字時，手指一抖，差點沒拿穩。
她抬眼看了李麗質一眼，那眼神里三分震驚、三分無語，還有西分說不清的複雜。
她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像是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麗質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暗暗覺得好笑，面上卻依舊一副“我只是轉述葉哥的話”的認真表情。
傻妞沉默了片刻，才用神識回了一句：
“你現在倒不害羞啦！連這麼羞羞的話都敢說出來了。”
李麗質彎了彎嘴角：
“可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傻妞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什麼，卻發現無從反駁，只能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目光從長孫皇后的肚子移到葉凌淵身上，又看了一眼坐在傻妞身邊的李麗質。
他難得沒有端著帝王架子，張了張嘴，像是斟酌了很久的措辭，終於開口：
“凌淵，岳父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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