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冰以及背後的領導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看到白冰一點也不擔心,心中明白,白冰多半有應對之策,也就沒之前那麼緊張了。
“許總,又不是你親自去給各區縣(市)領導打點的,你怕什麼?”
白冰凝視著許昌宏,說道:“我記得,這些事情都是昌宏公司下面分公司經理辦的,讓負責安山專案的分公司經理把所有責任承擔了,跟你完成切割,進去蹲幾年。你負責照顧好他的家人,給足補償,儘快息事寧人。”
“主任,這是領導的意思?”
許昌宏心中一動。
這一次,白冰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端起茶杯喝茶。
“主任,讓我的人做到守口如瓶、承擔責任不難,但張志剛那邊呢?萬一張志剛那邊招了怎麼辦?”許昌宏皺著眉頭,依然有些不放心。
雖然打點是下面分公司經理去的,但他每一次都會提前給張志剛打電話,表明心意。
“只要張志剛的腦子沒進水,他不會亂咬你。”
白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當然,如果他真的腦子有病,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和領導無關,明白嗎?”
“明白。”
許昌宏點頭,心如明鏡。
如果只是安山縣的工程,哪怕最後防火牆防不住,判罰也不會太重,但要是把他和白冰及身後人的事情查個底朝天,那就問題嚴重了!
話音落下,許昌宏又有些惱火地說道:“我聽說這事都是因為那個叫華東昇的狗崽子,給市委寫舉報信引發的,害苦了我們所有人!我回頭找人把他弄死,剁碎了扔混凝土裡,澆築橋樁!”
“動市委聯合調查組的人,你不想活了?”白冰冷聲警告。
許昌宏解釋道:“主任,我是說等事情了結之後。現在,我肯定不能動他。”
“許總,你是生意人,是濟州市政協常委,不是涉黑組織頭目,怎麼能做打打殺殺的事情?”
白冰皺起眉頭,繼續阻止了許昌宏。
官場有官場的規矩,他和領導都不喜歡許昌宏這種破壞規矩的做法。
話音落下,白冰見許昌宏眉頭緊鎖,也知道許昌宏心中惱火,便又說道:“許總,一個對自己沒有清醒認知的愣頭青,在體制內混不久的。那個華東昇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讓他先蹦躂一會,等事情了結,隨手就摁死了!”
“那這件事聽領導的,今晚領導聽我的。”
許昌宏心中舒服了一點,臉上又恢復了笑容,“我有個濟州藝術學院的舞蹈生妹妹,今晚在會所裡練習一字馬,懇請領導去指點一番。”
“那就聽許總安排。”
白冰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幾分鐘後。
白冰來到長紅公館一棟獨棟別墅,戴著面具,走進了別墅的臥室。
臥室開著壁燈,燈光柔和,一名身材性感、皮膚白皙的女孩,披著一件紅紗,帶著紅色面巾,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像是一尊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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