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搞下去，省長都未必扛得住啊？
省長……
震驚之餘，馮克明腦海裡閃過省長兩個字，突然捕捉到了一道靈光，忍不住暗暗思索：
“吳書記敢捅馬蜂窩，肯定請示了省長，並得到了省長的支援。”
“但省長剛來漢東沒多久，按理說不應該同時得罪省委蘇書記和魏書記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真正的戰場不在漢東！”
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馮克明嚇了一跳，心中的壓力更大了！
因為，通常來說，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又沒有省長齊國鈞力挺支援，萬一淪為炮灰怎麼辦？
然而——
壓力大歸大，事到如今，馮克明只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
幾分鐘後，馮克明調整好了心態，撥通了何剛的電話，轉達了吳波的指示。
如果說馮克明只是壓力山大的話，那麼何剛在接完電話後，壓力比天都大！
何剛抽了兩根菸，才勉強穩住心態，然後打電話讓華東昇來自己的房間。
雖然他沒有吳波和馮克明的政治敏銳性，也不敢大膽假設，但他也更加堅信了自己之前的一個判斷：
不管華東昇代表誰，都是來督辦安山案件的，安山案件接下來要怎麼查，必須落實華東昇的“指示”！
兩分鐘後，華東昇便來到了何剛的房間：“組長，您找我。”
“東昇同志，坐下說。”
何剛熱情地邀請華東昇坐在接待區的沙發上，主動為華東昇泡茶，然後才說道：“剛才，馮書記給我打電話，傳達市委指示：要求聯合調查組保留張志剛的口供，依法合規調查，安山案件一查到底！”
“組長，有市委支援，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了。”
華東昇微微一笑，臉上看不到半點驚訝。
何剛看到華東昇的反應，知道華東昇早己知道了這個答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然後問道：“東昇同志，關於接下來的案件調查，你有什麼看法？是不是要對白冰進行審訊？”
“組長，我建議先不要審訊白冰，等對手出牌。”華東昇輕輕搖頭。
何剛一愣：“什麼意思？”
“白冰和陳勇繫結太深，幫陳勇做了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除非陳勇被雙規或立案調查，否則白冰肯定不會鬆口。”
華東昇緩緩開口，說出自己的看法，“而除了白冰之外，陳勇的另外一個軟肋是秦玲，以及他們的孩子。如果我是陳勇，我一定會想辦法把秦玲和孩子送出濟州，最好讓他們去國外！”
“砰砰砰。”
這一次，不等何剛開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總共三聲，間隔均勻、力度適中。
“請進。”
何剛將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看向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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