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家大院的書房裡。
華遠山如同往常一樣，坐在書桌前批閱檔案。
不知道過了多久，秘書張廷軍走了進來，輕車熟路地給老人的茶杯裡添水。
華遠山察覺到張廷軍的到來，放下手中的紅標頭檔案。
“廷軍，東昇那邊應該要畢業了。你聯絡一下他，跟他要一下他的畢業論文。”
華遠山開口打破書房的安靜。
自從華東昇給他說了畢業論文的思路和內容之後，他一首念念不忘，期望能早日看到。
“華老，我就是來向您彙報這件事情的。”
張廷軍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剛才，中央政策研究室送來一篇內參，作者署名是東昇，應該就是東昇的畢業論文。”
“東昇的畢業論文成內參了？”
愕然聽到張廷軍的話，華遠山先是一愣，然後催促道：“快拿來我看看！”
“華老，給您！”
張廷軍將內參交給華遠山，然後默默站到一旁，等待指示。
華遠山迅速戴上老花鏡，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好，好，好，寫得好啊！”
如同崔元一樣，華遠山越看越驚喜，越看越喜歡，最後同樣連說三聲好。
“華老，我覺得，東昇這篇文章己經不能用好來形容了，完全不遜於大師之筆，勢必會引發轟動！”
張廷軍點頭，他己經提前看過了，知道華東昇這篇文章的含金量。
華遠山則是心中一動，問道：“廷軍，你說，會不是崔元知道了東昇的身份，幫助東昇完成了這篇論文，並且進行了推送？”
“華老，以我對崔院士的瞭解，他不會這麼做。”張廷軍說出自己的看法。
“的確，崔元一生淡泊名利，潛心研究，不會做這種事。”
華遠山微微頷首。
他比張廷軍更瞭解崔元，知道崔元的為人——如果華東昇的論文不過硬，無論華東昇的身份有多麼顯赫，崔元也絕不會幫華東昇推送！
而他詢問張廷軍，是想知道，張廷軍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旋即，張廷軍離開書房，在院子裡碰到了李慧，主動問好，然後不由想到李慧那天對待華東昇的態度，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嘆：
乙酉之年，蛟龍在野，頭角崢嶸，其根於華——李老，您可千萬不要糊塗啊！
李慧是否糊塗很難說，但華遠山一點也不糊塗。
他在經歷了一開始的驚喜過後，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撥通了漢東省省長齊國鈞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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