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省長,你說的情況我都瞭解了,我認為你的提醒很有必要。但無論是周文僱傭殺手謀害華東昇同志的事情,還是自立同志孩子涉足漢東能源投資集團生意的事情,都沒有確鑿證據。
在這種情形下,貿然叫停自立同志和省政法委的工作,是不是有些太過武斷了?這樣做,會不會讓自立同志有想法,不利於班子團結穩定?”
蘇文知道齊國鈞的用意,但沒有采納齊國鈞的建議,而是打算繼續坐山觀虎鬥。
畢竟,魏自立的老領導是張家老人,而且張家公子和周文關係密切!
齊國鈞和魏自立的鬥爭,勢必會將張家捲入,這會讓蘇文更好的完成老領導交代的任務!
齊國鈞問道:“蘇書記,你的意思是讓自立同志和省政法委繼續插手濟州市打黑除惡專項行動工作?”
“齊省長,自立同志是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是我省打黑除惡專項行動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他帶督導組下去是督導濟州市開展該項工作,怎麼能叫插手呢?你這個用詞不準確啊!”蘇文打起了官腔。
齊國鈞笑了:“蘇書記批評得有道理。不過,有個資訊,我剛才忘記說了,現在補充一下。”
“什麼資訊?”
“華東昇同志認為自立同志和省政法委,以督導濟州市開展打黑除惡專項行動工作的名義,插手周文、周武兄弟兩人的案件……”
“齊省長,雖然華東昇同志的畢業論文得到了上層認可,他才華橫溢,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他畢竟沒有什麼工作經驗,只是濟州市委辦的實習生。
難道省委要因為一個地級市市委辦實習生的意見,去懷疑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瀆職?!”
這一次,不等齊國鈞把話說完,蘇文便冷聲打斷了。
在他看來,齊國鈞拿華東昇說事,簡首是對他的侮辱!
“蘇書記,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齊國鈞繼續說道:“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領導近期要去水木大學調研,跟崔院士說,要見一見東昇同志。”
“什……什麼?!”
再次聽到齊國鈞的話,蘇文的腦袋嗡的一聲,臉色瞬間狂變,甚至連語氣都變了!
齊國鈞穩如泰山,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淡淡道:“蘇書記,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華東昇同志跟領導見面時,提到他被涉黑組織頭目打擊報復,差點被殺手暗殺的事情。
你覺得,領導會怎麼想?
領導又怎麼看我們漢東的工作?
漢東省委又該怎麼解釋?!”
“齊省長,這麼重要的資訊,你應該早點跟我講!”
面對齊國鈞的三連問,蘇文的心顫抖了三次,連忙說道:“我們不能讓華東昇同志在領導面前提這件事情啊。否則,會影響到漢東的整體工作大局和聲譽!”
“蘇書記,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但問題是,華東昇同志認定自立同志和省政法委插手周文、周武的案件,而且他剛在鬼門關晃了一圈,誰能保證做通他的思想工作?”齊國鈞反問。
“齊省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要強行去做華東昇同志的思想工作。而是我覺得我之前太草率了,沒有認真考慮你的建議和華東昇同志的意見!”
蘇文變臉比翻書還快,當場秒慫,“你的建議是對的,出於迴避原則,避免華東昇同志誤判,先暫停督導組對濟州市打黑除惡專項行動工作的督導。
同時,讓濟州市公安局,立即對犯罪嫌疑人周文實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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