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我聽到外面有人傳我被打了，我就把你們的舌頭都割下來！”
趙天豪咬牙切齒的警告著手下。
他長這麼大，還從沒有這麼慘過。
被打就算了，如果這件事再傳出去，就更沒臉見人了！
……
……
沈墨走出黑龍府，夕陽已完全沉入遠山。
晚風帶著山間的涼意拂過，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許血腥和戾氣。
他摸了摸口袋，楊清雪給的那幾張鈔票還在。
正思忖著是走下山還是再叫輛車，口袋裡另一部老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部手機是他下山時師父給的，裡面只存了一個號碼。
沈墨挑了挑眉，走到路邊一棵老樹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師父。”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只有在面對極親近之人時才會有的隨意。
聽筒裡，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臭小子，下山第一天，感覺如何？紅塵萬丈，可比咱們山上熱鬧吧？”
沈墨沉默了兩秒，然後破口大罵：“那可不是單純的熱鬧！我都快被你這個老東西給坑慘了！”
“和我定親的女方完全不知情！你當時在山上可不是這麼和我講的！”
電話那頭的老頭似乎噎了一下，乾咳兩聲。
“這個……世事難料嘛，林家那小丫頭是被家裡寵壞了，性子驕縱點，但本質不壞。”
“你師父親自算的姻緣，還能有錯？”
沈墨對他的說辭表示懷疑，但沒繼續糾結這個，轉而問道：“您專門打電話，不會就為了問這個吧？”
“當然不是！”師父的聲音正經了些。
“兩件事，第一，你體內的‘純陽燥火’，最近感覺如何？”
沈墨微微蹙眉：“比在山上時躁動些，但還能壓制。”
他想起楊清雪的“玄陰鎖脈”，以及那陰差陽錯的一夜，心下有些異樣，但沒說。
“嗯，山下俗世，五蘊熾盛，對你體質確有影響，你自己注意，找到調和之法前，勿要妄動真元。”
師父叮囑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凝重：“第二件事，關於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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