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遠帶來的配方，我讓最好的工程師驗證過！”
“千真萬確，會長。”阿忠聲音更低。
“上去的人回來說，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不少試用過的人，甚至說我們的‘玉顏霜’跟樓上的一比，簡直……簡直……”
“簡直什麼？”趙無極的聲音冷得像冰。
阿忠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簡直垃圾都不如。”
“砰！”
趙無極手中的玉核桃被他捏得發出輕微的脆響，手背上青筋畢露。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垃圾都不如？
他費盡心機挖來楊氏核心，投入巨資，精心籌備。
在別人嘴裡，竟然成了“垃圾都不如”？
不！
他不信！
這一定是楊清雪的詭計！
是誇大其詞的宣傳！
是請來的托兒！
“我倒要親自去看看，楊清雪到底搞了什麼鬼！”
趙無極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陰沉著臉，帶著阿忠和幾個貼身保鏢，大步流星地走出宴會廳，直奔電梯。
他能聽到電梯裡其他幾個同樣從三樓上來的賓客，正興奮地低聲交談：
“真的假的？王老都親自來了？那產品得多厲害？”
“我閨蜜剛給我發訊息，說她試用了，效果驚人，當場就要下單！”
“趙無極那邊吹得天花亂墜，實際試用也就那樣，跟樓上這個根本沒法比！”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抽在趙無極臉上。
他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得可怕，阿忠和保鏢們大氣不敢出。
電梯門開啟，頂樓星空宴會廳的熱鬧景象撲面而來。
趙無極站在門口，看著眼前幾乎座無虛席的場面，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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