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情？什麼實情？”
“難道她是裝的？”
“是被人指使來鬧事的？”
圍觀的人群再次騷動起來，議論紛紛。
看向那對母女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憤怒。
聯想到剛才那戲劇性的“死亡”和“復活”，以及王濟仁之前篤定的診斷，再蠢的人也看出不對勁了。
王濟仁撫須不語，但看向沈墨的眼神充滿了讚許。
沈墨逼問“實情”，是要揪出幕後黑手，一勞永逸。
楊清雪也徹底明白了，她走到沈墨身邊，冷冷地看著那中年婦女。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來汙衊我楊氏集團，汙衊‘玉顏回春露’的？”
“現在說實話，或許還能從輕處理，若再冥頑不靈……”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寒意，讓那婦女更是瑟瑟發抖。
年輕女孩還想狡辯：“你……你們血口噴人！什麼指使！我媽就是用了你們的產品出事的！你們想屈打成招！”
“哦？是嗎？”
沈墨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轉頭對旁邊的安保人員道。
“既然她們不肯說實話，看來是病還沒好透。”
“來，幫我把這位大嬸扶穩了，我再給她疏通疏通經絡，這次咱們換個手法，保證藥到病除。”
“不！不要！我說！我說！”
眼看沈墨那“惡魔”般的手又要落下，中年婦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是有人……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來這兒……假裝用了產品出事！裝死！鬧得越大越好！”
終於承認了！
“譁——！”
全場譁然！
“果然是被指使的！”
“太可惡了！這是商業陷害！”
“差點就被他們騙了！良心被狗吃了！”
“是誰指使的？快說！”
記者們的鏡頭和錄音裝置再次瘋狂對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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