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雄的腦袋猛地偏向另一邊，眼前發黑。
“這巴掌，是替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打的。”
沈墨鬆開手，趙天雄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
後者雙臂盡廢，內力被制，經脈受損，臉上火辣辣地疼。
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沈墨一腳踩在胸口，動彈不得。
“不……不要殺我……我是洪門分舵大弟子……殺了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洪門不會放過你的！”
趙天雄終於怕了。
在死亡和極致的痛苦面前，他色厲內荏地搬出了最後的靠山。
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形。
“洪門？”
沈墨踩在他胸口的腳微微用力，趙天雄頓時覺得胸骨欲裂，呼吸困難。
“放心，我不會現在就殺你。”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嚇得魂不附體的十幾名洪門弟子。
那些弟子接觸到沈墨冰冷的目光，齊齊打了個寒顫。
有的甚至直接跪了下來。
“你不是很喜歡看別人被凌辱嗎？”
沈墨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不是喜歡把女人賞給手下，看她們生不如死嗎？”
“那我也讓你嚐嚐，被凌辱的滋味。”
他看向那群倖存弟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們，去，凌辱他，用你們能想到的，最下作，最不堪的方式。”
“就像你們之前對楊倩做的那樣，誰能讓我滿意，我就放誰一條生路，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腳下的趙天雄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掙扎和扭曲。
凌辱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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