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隔著一點距離，都能夠隱隱聽到耳機中炸出來的聲音了。
看執法人員那個慢搖的狀態，林凡都不懷疑他能夠忽然從口袋裡掏出半袋水泥。
見林凡看著自己，執法人員摘下耳機：“啊？你是問我，你該如何判是嗎？”
“你放心，馬上就會有結果了，你持刀威脅他人生命安全，並且入室殺人，數罪併罰，等著吃花生米吧！”
“？？”林凡懵逼了。
特麼的，合著沈無蕭的話，他就聽到了自己殺了海剎社少爺那一段，其他的時間都在聽“鳳舞九天”啊！！
“焯！”
“你難道沒有聽到沈無蕭自曝罪行嗎？”林凡嘴角瘋狂抽搐。
那執法人員搖搖頭：“什麼罪啊？”
林凡再次咬牙：“中海龍庭酒店的案子你總知道吧，柳家死了那麼多人！”
“那就是沈無蕭做的啊！”
執法人員依舊搖頭，一臉茫然：“哪有這個案子，柳家得罪了人，一夜之間舉家搬遷，去了哪裡，誰知道！”
林凡直接噎住。
他腦中陡然浮現出柳如煙和他說的一句話“我說我們是蚍蜉撼樹，你也別不服，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恐怖”
這一句話，莫名在腦中重複。
之前他是不屑的，現在卻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
這種恐怖的能量，能夠擁有的，豈會是一般人。
他真的輕敵了。
“那......那你們總要去調查沈無蕭吧！”林凡還是不願意放棄。
執法人員還是搖頭：“你說沈無蕭，就是沈少嘛，我們知道，不用調查的。”
“人家是優秀企業的領頭者，中海的GDP都是他帶動的。”
“而且人家沈少每年捐助給貧困孤兒的錢，都是十幾個億，各地福利院和山村中的希望小學，蓋了差不多一百多座了，確實很優秀！”
說著，那人還豎起大拇指。
林凡腦殼嗡嗡。
這種捐助的手段，就能掩蓋犯罪的事實？
“可這和他是罪犯有什麼關係？”林凡不爽了！
“別張口就是罪犯罪犯的，你得有證據，空口無憑。”
林凡真的是氣得不行：“無恥，無恥，那就是作秀，掩蓋不了犯罪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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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