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般的眸子鎖定案板，指尖翻飛間，山楂被精準地去蒂去核。
顆顆大小均勻，紅得像瑪瑙。
她穿串時手腕輕旋，山楂在竹籤上排成筆直的一線。
間距分毫不差，彷彿用尺子量過。
“唰唰唰！”
幾串山楂轉眼穿好，碼在白瓷盤裡。
整齊得讓強迫症都挑不出錯。
輪到熬糖，她更是專注到極致。
冰糖與水的比例精確到克，小火慢熬時，長勺順時針攪動三百下。
不多不少。
糖漿從透明熬到金黃，再到琥珀色，她用指尖沾起一點。
在冷水中一蘸，“咔嚓”一聲脆響，糖霜甜香瞬間瀰漫。
一切十分巧妙。
而沈無蕭那邊，畫風完全不同。
他抓山楂不挑大小，穿串時竹籤直接從山楂側面戳穿。
歪歪扭扭像條蛇。
熬糖時更是憑感覺倒糖倒水。
他會一點，但不多。
對於一般人來說，足夠了。
可司念看到，就特別難受。
“喂，快糊了呀！”司念忍不住出聲，拳頭攥得發白。
沈無蕭卻滿不在乎：“管好你自己得了！”
他把冒煙的糖漿往山楂上一淋，糖絲拖得老長。
黏在桌子上扯成一片，活像蜘蛛吐絲。
“搞定。”
沈無蕭舉起那幾串糖霜厚薄不均、山楂東倒西歪的“作品”。
笑得欠揍。
司念看著自己那幾串糖衣晶瑩、山楂筆直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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