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紀錄片
他還在笑：“這素材拿回去，肯定能得獎！國際大獎！哈哈哈哈！”
“本來還想著，藉著沈無蕭的名頭，威脅一下評委。
現在不用威脅了。”
那興奮的笑聲，那狂熱的眼神。
那冰冷的、不斷調整角度的黑色鏡頭。
在葉不歸絕望的眼中，構成了比死亡本身更加恐怖、更加荒誕、更加令人崩潰的畫面！
他還要拿去參加國際大賽？
那不是全國都知道他這個樣子了？
臥槽！
“秦昭......”葉不歸要裂開了。
不是，已經裂開了。
他以為等來的是救贖，沒想到是更加殘忍，將他最後的尊嚴和絕望當作“藝術素材”的凌遲！
秦昭沒有揮舞戰戟，沒有釋放殺意。
僅僅是架著那臺攝像機，帶著對紀錄片和藝術的狂熱追求出現在這裡。
就徹底碾碎了葉不歸最後一絲求生的意志和殘存的尊嚴。
葉不歸張了張嘴，想發出憤怒的咆哮或絕望的嘶吼。
然而，眼睛忽然開始模糊。
好像有什麼東西，黏黏稠稠，臭乎乎的，從眼睛，鼻子，耳朵出來。
秦昭大喊：“哇哇哇，我焯，牛逼，變魔術都變不出來這種。”
“真·腦子進屎！”
葉不歸聽到這一句，氣得噴出了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唔，嚯嚯嚯，這個鏡頭漂亮！”
“把吐出來的碎塊PS成..度雷司！”
秦昭笑嘻嘻。
之前他回去，怎麼都睡不著。
冥冥之中好像有種牽引，讓他藝術大成的牽引。
這不，立刻就想到了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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