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蕭側過臉，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蒼白不安的臉上。
又抬起手，動作堪稱溫柔地，輕輕梳理了一下她因為一路疾馳而散亂在鬢邊的秀髮。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
帶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戰慄。
宋語棠沒有躲閃。
她就那麼睜著那雙盈滿複雜情緒和水光的眸子。
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沈無蕭停住了梳理的動作，手指停留在她的髮梢。
他微微低頭，湊近了一些。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
“宋語棠。”
他叫她的全名。
即便不是和昨天一樣，喊他宋小姐。
卻也沒有半分親暱。
“你告訴我，從以前到現在，我擅自碰過你嗎？”
宋語棠的心臟猛地一縮，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
但她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沒......沒有......”
“你覺得，憑藉我的身手，強迫不了你嗎？”沈無蕭問道。
宋語棠還是搖頭：“不.....不是.....”
“那是為什麼？”
她嘴唇微微發顫：“因為，你.....不忍心傷害我......”
沈無蕭笑著：“你個三八還是知道的！”
他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那現在......”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下頜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我可以碰你了嗎？”
這不是詢問。
宋語棠的心跳快得如同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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