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白聽到夜冥的話後重重點頭,在看向面前的一群人,眼中已經帶上殺意。
他抬手想要召喚回自己的劍,可抬手卻落了個空。
江晝白順著感應看去,只見破劍正依依不捨地躺在江青言手心,不願離開。
襯得江晝白活像拆散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的惡人。
管念見狀心中一喜,這正是她在小師弟面前表現一番的機會。
她上前一步擋在江青言前面,昂著下巴滿臉傲氣地看著江晝白。
“似乎你的長劍都不喜歡,要我說還不如讓給青言師弟,那樣今日的事也算一筆勾銷了。”
江青言躲在管念身後沒有說話,他知道管唸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可萬一呢?
萬一自己真的得到這把劍呢?
他實在太喜歡這把劍了,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也不願放手。
江晝白被眼前這個女人的厚臉皮與無恥氣笑了。
“給你?你哪來那麼大臉,讓我把東西讓給你?”
他冰冷帶著殺氣的目光再次看向破劍,“我再說一遍過來!”
破劍劍身顫抖兩下,仍不捨地停在江青言掌心。
江青言眼眸更亮了,“哥哥,看來這把長劍更喜歡我,不如你還是讓給我吧。”
江晝白死死咬住嘴唇,冰冷的眸光帶上殺意。
不讓,就算把劍毀了,他也絕不會讓給江青言。
就在他準備強行驅動契約讓長劍回到他手中,夜冥的目光落在破劍身上,他輕輕冷哼一聲。
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動作,可破劍卻像是聽到世間最可怕的低語,立馬脫離江青言掌心回到江晝白手中。
夜冥俯身,低聲說道:“好了,現在用這把劍殺光所有質疑你的人,至於這把不聽話的劍......”
長劍發出一聲嗡鳴似是在求饒。
夜冥冷笑一聲,沒有理會,“回去我再幫你收拾它!”
江晝白得到命令,一個閃身衝入這群整體年齡不大,半大的少年與孩童中。
管念面目猙獰,“江晝白你敢!你剛修煉一個多月的廢物,最多也就剛剛入門煉氣一二層而已,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話音剛落。江晝白手中的長劍刺穿她的身體。
管念猛然嘔出一大口鮮血,瞪圓眼睛,死死盯著江青言。
江晝白眼中閃過寒光,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與前世的魔尊重合。
“你現在被我這個廢物一劍秒了,那豈不是說明你連我這個廢物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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