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那雙眼仍如之前般平靜,他的目光落在岑宗主現在的位置,九節鞭也緊隨其後,拐彎。
九節鞭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岑宗主瞳孔驟然一縮,他能感覺到,自己根本躲不過這一擊。
為什麼?
夜冥這個人他之前見過,不應該有這樣的實力才對!
沒有留給他思考的時間,他只來得及用靈氣做出一個護盾,希望可以阻擋。
鞭頭與護盾相撞,岑宗主面上劃過一抹喜色。
擋住了!
夜冥皺了皺眉,他感受到面前的阻力,他冷笑一聲,略微加大了些力道。
這種力量就敢和他叫板?
“咔嚓!”
護盾如蛛網般碎裂,岑宗主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我是凌霄宗宗主!你不能殺我!”
夜冥黑眸冰冷,九節鞭的速度沒有減慢半分。
“不能殺?世界上就沒有我不能殺的人!”
岑宗主驚慌微顫的瞳孔倒映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鞭頭。
不知多久了,從他當上凌霄宗宗主後,很久沒有感受過死亡距離他如此近。
他終於後悔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追究白致的死了,求......唔......”
後面的話沒等說完,九節鞭穿透他的眉心。
夜冥收回鞭子,岑宗主的身體沒了支撐墜倒在地,白色的腦漿與鮮血順著眉心的洞流淌至鮮紅的地毯上。
夜冥盯著地上快要嚥氣的人,他的臉上不知何時濺了一滴鮮血,與身上的大紅喜服襯得這張漂亮得臉更加豔麗妖冶,好似黑夜中專吸精血的精怪。
“現在知道錯了?可惜晚了!”
他轉而看向彷彿被下了定身咒的其他眾人。
“現在還有誰要討回公道?我不介意讓這場婚宴多幾分豔色。”
場下寂靜無聲,沒人回答,也沒有人敢回答。
修真界第一宗的宗主都死了,有他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他們能說什麼?
又敢說什麼?
他們頭再硬,硬得過凌霄宗宗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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