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在師尊的床上,做著欺師滅祖的事。
這樣的場景,他不知道在夢裡演練過多少回。
熾熱的呼吸不斷貼近,打在夜冥的臉上,他只覺身上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直胡亂蹭他的大狗。
夜冥的手一把掐在江晝白腰上。
這次稍微用了些力,疼得江晝白倒吸口冷氣。
但這一掐非但沒有讓他退縮,目光反倒變得越發火熱。
他握住夜冥掐他的那隻手,放置在剛剛掐過的位置。
“師尊,不夠,你還可以再用力一些。或者咬我一口也行,記得用力咬。”
夜冥:“......”
這一世他親手養的小孩是不是長得有些歪了,這都覺醒了什麼奇怪屬性?
他氣得笑出聲,“我之前只說要考慮,但似乎沒有說要答應你。”
江晝白像只急於標記自己所有物的大狗,埋首在師尊頸間,他緩緩上移,吻一個一個落在夜冥的耳間。
“師尊我明白,你沒有拒絕就是答應了。”
夜冥:“......”
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可很快噴灑在敏感耳後的熾熱呼吸,激起一陣酥麻。
夜冥瞬間軟了身子,任由對方的索取。
迷濛間,夜冥想起剛剛他掐江晝白本意是想敲打他,沒想到反倒讓人更加興奮了!
夜冥頭一次嚐到吃癟的感覺,莫名不爽。
感受著江晝白越來越得寸進尺,這種不爽的情緒不斷放大。
氣得他一口咬在江晝白的肩膀上。
江晝白的呼吸出現片刻停滯,動作也短暫停下。
夜冥直到口中嚐到一股鐵鏽味,身上的人身子僵硬,他心中不免得意起來,你剛剛讓他咬的,怪不得自己!
夜冥正準備鬆口,忽地,一隻大手將他的頭牢牢禁錮在肩膀的位置。
江晝白的呼吸更加急促,“不夠,師尊再用力一些。”
感受到江晝白肉眼可見變得更加興奮,夜冥一雙貓眼瞪得溜圓。
這一世的江晝白果然不對勁!
風波平息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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