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緩步走了過來,他看了眼地上的妖獸,滿意點頭。
“不錯,這一劍快準狠。”
聽到哥哥的誇獎,江晝白心中的不快消散,他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來到夜冥身旁。
“比起哥哥還差得遠,我會努力的,總有一天能保護哥哥。”
夜冥軟了神色,他揉揉江晝白的頭髮,“好,我等著你保護我。”
江晝白為了讓哥哥摸著更容易低下了頭,仿若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
那名叫雲兒的少女被費景明攙扶著。
當真正看到眼前的慘狀,還是讓她紅了眼。
她甩掉費景明扶著自己的手,抱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三師兄。
“三師兄!三師兄!嗚嗚嗚......”
曾經那個歷練回來時,總是給她帶各種小玩意哄自己的三師兄沒了。
悲傷過後,一股憤怒不斷蔓延。
她站起來胡亂抹掉眼淚,看了看重傷仍關心自己的費景明,又看看談笑的夜冥二人,憤怒直衝大腦。
她跑到夜冥二人跟前。
身後的費景明察覺到不對面色一變。
他想要阻止,可身上的傷讓他沒能及時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雲兒伸手推倒兩位恩人。
夜冥和江晝白察覺到不對,二人同時出手,可夜冥的速度要更快一些,他拉著江晝白躲開了對方的偷襲。
二人的躲開讓雲兒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白嫩的手心磕在粗糙地面上,一陣疼痛過後,掌心被地面的石子劃破,還有不少沙土嵌在傷口裡面。
換做以前,她一定哭著等幾位師兄輪流安慰自己,可如今關心愛護她的人全沒了。
頓時,更大的委屈感侵蝕她的四肢百骸。
她嫉恨地看向那兩人。
憑什麼死的是自己的師兄們?憑什麼死了這麼多人,他們兩個還能這般談笑風生?
夜冥拉著江晝白躲開後,沒有第一時間鬆開攬住江晝白腰的手,而是在確定對方沒事後,他這才把視線重新聚焦在罪魁禍首身上。
夜冥的視線冰冷,帶著無盡的殺意,就算雲兒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也不由心中一顫。
可很快,她幾位師兄的屍體,又讓她從這種恐懼中掙脫出來。
“雲兒!雲兒你怎麼樣?”
費景明拖著重傷的身體過來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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