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跪在顧淳面前。
“你派人去通知夜尚書夜冥的事;之後再把逸王府全部換成我們自己人,保護江夕月的安全。只有一點,不許她離開京城!
還有,立刻派人送一封信給江晝白,務必要在夜冥到邊關之前送到!
另外再找個我們自己人派去給逸王治傷,務必他活著!”
“是!”暗五消失在原地。
顧淳聽著廚房內傳來的慘叫,唇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9958同樣懷疑。
【主人你砍了顧凜的雙腳,真的不是為了江夕月嗎?】
“都說了是送給皇帝的禮物了,關江夕月什麼事?
斬斷顧凜的雙腳,自然是因為不想他當皇帝,這個皇帝挺識時務的,我很滿意。
若是我打完仗回來皇帝換成顧凜,我還要再打回來多麻煩,這樣便能永訣後患了。”
【那主人之前和女主說的那番話......】
“糊弄她的,只是不想聽到她像蒼蠅一樣煩人的哭聲,她再哭一下,我怕我控制不住殺了她。”
9958:“......”
它現在都有些替男主默哀了,光是想想都能猜到他今後的日子有多水深火熱。
還不如像前兩個世界的男主一樣,死了一了百了,至少沒遭什麼罪。
另一邊,信件透過飛鴿比夜冥早一天送到邊關。
彼時,江晝白剛從戰場上下來,他身上的盔甲還未脫下,臉上還沾著突厥人的鮮血。
“夜冥?”
一名將軍湊了過來,這人是江晝白的心腹,而信件內容也沒有什麼需要保密的,江晝白大方地遞給對方,其他人見狀也圍了過來。
仲孫樺看到信件皺了皺眉。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派了一個人過來,卻又故意沒有給那人官職,還讓我們盯著點他?”
張華難得動腦子認真思考起來,“難道是派了個牽制我們的人?”
仲孫樺重重拍了下他的腦袋,“怎麼可能?你見過誰派牽制的人只派一人?至少也要帶領一個小隊過來,光憑他一個人怎麼牽制?難道他一個人能打過我所有人嗎?”
江晝白揉揉眉心,“大家都散了吧,剛打完一場仗好好養精蓄銳,至於那個派過來的人,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將軍。”
所有人按順序退出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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