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他不應該允許對方活著,可自己卻又奈何不了他。
短短兩週滅掉一個國家,這樣的身手,若自己準備動他,先死得不一定是誰。
“朕要如何用好這把雙刃劍?”
最開始他想利用江晝白牽制夜冥,可沒想到他們兩個搞到了一起。
顧淳頭疼地揉揉額角,他們二人也要回來了,到時候再說吧。
夜冥與江晝白迴歸那天,道路兩旁擠滿百姓。
大家都想看看,以一人之力滅掉一個國家的將軍是何等風采。
所有人都以為傳說中的戰神會是身高兩米。肌肉虯結的壯漢。
可當夜冥露面的一瞬間,所有少女都跟著沸騰起來,爭相扔出自己手中的香囊。絲帕,將熱鬧推至頂峰。
夜冥的長相比較柔和,漂亮但又不女氣。
知道他的實力前,大家也只會把他當成一個漂亮的花瓶;可當他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大實力,又能讓所有人為之著迷。
無數香囊。絲帕砸在夜冥身上,讓他煩不勝煩。
江晝白這時策馬擋在他面前,香囊手帕落在夜冥身上前被他一一接下,接著又一一還了回去。
眾女眷看著又回到自己手中的香囊,紛紛沉默下來。
我們可真是謝謝你。
夜冥在江晝白出現的瞬間,眉心舒展,二人相視而笑。
京都的桃花開了,微風拂過,紛紛揚揚的花瓣如雪花般隨著陽光在空中飛舞。
桃花雖美,卻遠不及二人此時的笑。
今天,江夕月難得帶顧凜出門。
不知道這半個多月發生了什麼,顧凜臉頰凹陷,看上去憔悴不少。
微風吹過,隱約可見衣襬下空空蕩蕩,沒有雙腳。
顧凜任由江夕月推著自己的輪椅,表情呆呆的,只有江夕月需要他回應時,才會露出特定的完美笑容。
那笑像是受過訓練,就連揚起的眉毛都挑不出半點錯。
江夕月俯下身,湊在他耳邊。
“你看,那是我哥哥,另一個是夜公子,現在我好像知道夜公子當初為何要幫我了。”
只有曾經真摯愛過的人,才能看懂被簇擁的兩人相交的目光代表什麼,江夕月又怎會不懂?
江夕月的手輕輕搭在顧凜的肩上。
顧凜的身體微不可察一顫,接著他的手搭在江夕月的手上,目光神情,任誰看都以為他們是一對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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