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闆的命令司機不敢耽誤,一腳踩下油門。
第二天,溫星瀾再不願意,可溫父還是拉著他辦了移出戶口以及解除收養關係的手續。
另外有林特助在,夜冥就算不到場,他的戶口也很快辦好。
之後溫父本以為林特助回去彙報後,夜冥很快就能來找自己。
可溫父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夜冥主動打電話過來。
直到下午兩點,他終於忍不住先給林特助打了電話。
林特助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直到不久後,他回了電話說夜冥在湖安莊園等他。
溫父心情很好地收拾起自己,拿出戶口本,心中幻想著今後溫家靠江家不斷壯大的場景,不自覺地哼出歌。
就在他即將走的時候,又想起了之前夜冥之前的叮囑,似乎是讓他們四人全都去。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還要讓溫星瀾去,但現在他已經被溫家的壯大沖昏了頭腦,不管另外三人願不願意,直接拉著他們就去了湖安莊園。
溫父來到莊園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夜冥,反而被帶到客廳等待。
溫父還算沉穩,可溫母卻坐不住了。
“這孩子反了天嗎?居然讓我們這群長輩等著,他卻跑去睡覺!”
溫父瞪了一眼,“閉嘴!你要是還想保住你富太太的生活就閉嘴!”
溫父很少對溫母這樣疾言厲色,溫母竟也真的因為這番話老實下來。
溫知禮全程安靜坐著,昨晚溫父已經跟他講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因此他雖然也不滿,卻不像母親那樣表現在臉上。
唯一可惜的就是小星了。
溫知禮憐惜地看了看身旁因為昨晚江宜年的死去,還有今早被遷出戶口本的打擊而有些恍惚的溫星瀾,心中更加憐惜。
等這件事過去,他一定要給小星更優渥的生活補償他!
溫星瀾全程低著頭默不作聲地坐著,目光時不時瞟向樓上,眼中帶著若有若無地恨意。
就這樣四人又等了兩個小時,就在最後一絲耐心即將耗盡之時,夜冥才打著哈欠走了下來。
他直接坐在那張最大最軟的沙發上,懶得分給對面四人一個眼神。
溫父幾人看著自己身下矮小。梆硬。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臨時找出來的板凳,瞬間黑了臉。
難怪他們過來時,管家特意叮囑讓他們坐在這裡,原來那個位置是留給這個孽種的!
若是這個孽種沒有坐得這麼舒服,他們或許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有了對比,身下的板凳彷彿成了個笑話!
溫父壓下突突直跳的青筋,勉強扯出笑,把戶口和一份報告遞了過去。
“小冥啊,這是戶口本,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加上了,另外也把溫星瀾踢出去了,同時解除了和他的收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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