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誰不知道你的權力全被陛下剝奪了,你一定是想篡位!”
這一番話瞬間引起在場所有人的警覺,若是陛下出事,似乎現場最有可能的便是攝政王。
面對周圍質疑的目光,江晝白“撲哧”笑出聲。
“篡位?我與安王又生不出孩子,皇位似乎得到了也後繼無人吧?我要這皇位有何用?反倒是端王,若是陛下出事,最得力的難道不是你嗎?”
江晝白的一番話,瞬間扭轉了局面。
確實,江晝白喜歡男子,將來註定要絕後。
這就好比以前朝代的那些太監,雖然他們對權力有渴望,會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但絕對不會想要登上皇位。
眾人又看向顧北辰,他們現在不適合早早站隊。
顧北辰一時語塞,他沒想到攝政王會拿自己無後這件事說事。
男人不是都忌諱這個話題嗎?
他臉皮怎麼這麼厚?
“此言差矣。”顧文舟這時站了出來,“都說攝政王喜好男色,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為了掩人耳目尋的擋箭牌?”
安雲夢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掩人耳目?端王這話說的好笑,若是要掩人耳目,那也要看安王同不同意!若是假設成真,大家覺得以安王的性格誰最先死?”
在場官員大多數都見過夜冥有多兇殘,想起那彷彿血染成的嫁衣,眾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不可能,若是攝政王敢騙那位,最先死的就是攝政王!
“沒錯,我懼內,我相公讓我往東我絕對往東,讓走兩步絕不走三步!”
江晝白挺胸脯,彷彿怕老婆是十分驕傲的事。
顧北辰嘴角抽了抽,他確認了,攝政王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誰家懼內不是藏著掖著,就他能這麼驕傲地說出口。
“說起來......”江晝白話鋒一轉,凌厲的目光落在顧北辰身上,“顧北辰這麼著急把陛下中毒這件事往我身上推,難道毒藥和顧北辰有關?”
顧北辰瞬間白了臉,他身子險些不穩,幸好顧文舟及時扶住。
“看顧北辰這麼心虛,難道攝政王猜對了?”安雲夢緊逼道。
顧文舟在這時站了出來,他如今和顧北辰綁在一根繩上,絕不能讓顧北辰失敗!
“顧北辰只是過於擔心陛下而已,至於那些也不過是基於現狀的合理懷疑而已。”
顧北辰此時也穩住心神,“沒錯,我只不過太過擔心陛下而已!”
這時,一直被皇帝診治的太醫走了出來,他悲慼地搖了搖頭。
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卻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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