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邊歡樂的氣氛不同,堅持保皇的官員們愁雲慘淡。
南門可是皇宮正門,南門若是失守了,那麼另外三門早晚也會淪陷。
他們自知大勢已去,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樣讓陛下逃離皇宮。
只要陛下活著,顧北辰永遠無法名正言順!
而皇帝拒絕了這樣的提議,他是這個國家的帝王,怎麼可能臨陣脫逃?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雖然知道已經輸了,可絕不能丟掉身為帝王的威嚴。
唯獨可惜的便是燕將軍,就這樣沒了。
江晝白麵色同樣不好,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夜冥。
若是東邊城門淪陷,那夜冥......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的預想成真,他怕看到滿身鮮血,沒了生息的夜冥。
殿內一片寂靜,氣氛緊張。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陣慘叫。求饒的聲音。
顧北辰越發得意,“皇弟我的人已經攻進來了,我勸你還是儘快交出玉璽,寫下退位詔書,那樣我還能給你留下一具全屍!”
皇帝咬牙看著顧北辰,“你做夢!”
在顧北辰看來,對方現在好似砧板上的魚,哪怕再怎麼掙扎也註定無法掙脫。
他轉而看向江晝白,“攝政王,你還是勸勸陛下,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你想讓誰死?”隨著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大殿緊閉的大門“轟隆”一聲,被人一腳踹碎。
伴隨滿天碎屑,一道身影緩步走入大殿。
而隨著宮殿的光線照在他身上,眾人也終於看清來得是誰。
江晝白臉上的擔憂轉為驚喜,而其他人的目光難掩驚訝,安王怎麼進來了?
夜冥看上去仍像平時那般平靜從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周遭緊張氣氛的影響,彷彿在自家後院散步般。
當走到近前,眾人才看清,他的臉上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滴。
一身黑色勁裝看上去有些溼了,純黑的布料遮掩住那些液體本來的顏色。
他手中拿著條九節鞭,鞭身與地磚摩擦發出“嘩啦啦”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九節鞭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鮮血隨著九節鞭的拖拽,劃出一道蔓延至殿外的血痕。
好似一條通往地獄的血河。
他眼中的殺意還未來得及收斂,看過來時,平白讓人感到一陣心悸。
夜冥的目光鎖定在顧北辰身上,“你剛剛說讓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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