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與江晝白相處這麼久，他就算再遲鈍，也能辨認出江晝白的情緒。
江晝白合上檔案，“是，我討厭她。”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必要。
“那我去殺了她。”
夜冥說得隨意，可一旁聽著的林特助險些跪下了。
都這麼小心了，還是逃不脫被滅口嗎？
江晝白牽起夜冥的手，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不用，那是過去的事了，以前我一直沉溺在過去，放任自己墮入黑暗；可現在我想學著放下，試著爬出來。”
夜冥眼底漫上一抹心疼，“好。”
事情總算沒有發展成自己會被滅口的程度，林特助鬆了口氣。
他繼續彙報。
“剛剛得到訊息，不知道什麼原因，今早醒來，您的妹妹把自己房間砸了。您的四個弟弟還有父母正安慰她，順便帶她逛街散心。”
江晝白低頭沉思，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有規律地敲擊桌面。
“江昭月什麼態度？”
林特助一愣，隨即拿出電話，沒一會兒，幾張照片傳到他手機中。
照片中，江昭月看向江家幾人的目光復雜，既有重新得到親情後的欣喜，但更多的還是疏離冷淡，甚至其中還帶著點恨意。
江晝白一瞬間想明白了什麼。
林特助退出去後，他才問身旁的夜冥。
“江昭月沒有忘記？”
夜冥隨意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江昭月是誰？”
【女主！是女主啊主人！】
9958在識海中咆哮。
主人到底什麼時候能記住，哪怕一個男女主的名字？
“嘖！”夜冥不耐地蹙起眉，緊接著，一道光暈沒入9958體內。“下次再這麼大聲說話，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9958嘗試一下，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它連忙跪下，重重地用力點頭，生怕主人看不到。
嗚嗚嗚~
自己怎麼就得意忘形，敢這麼大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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