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了,婚宴還能繼續?”
江晝白看著滿堂賓客竟沒有一人離開,心中升起疑惑。
下人嘴角抽了抽,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少主想做什麼。
換做旁人鬧這麼一齣,估計只想遣散賓客,獨自靜一靜。
可他們的少主居然還繼續舉辦婚宴,還不許所有人離開,搞得賓客們人心惶惶,半點來參加喜宴的熱鬧氛圍都沒有,反倒像是來參加喪事一樣。
“我們也不知道,少主讓繼續辦,我們就繼續辦了。”
江晝白頭疼地揉揉鼓脹的額角。
自己這個侄兒的想法還真是獨特。
不過出了這麼大的事,好友這個父親不在他身旁,自己作為長輩理應去安慰一下。
“你們少主在哪?帶路。”
另一邊,夜冥坐在主桌,身上的大紅喜袍沒有換下,不過臉上的血已經擦乾淨了。
他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口,當看到一身白衣。清冷高貴的身影時,他的眼睛驟然一亮。
清風最先察覺到少主的不對。
剛剛還懶懶的。對一切毫無興趣的少主怎麼突然間這麼高興?
就好像看見了一件他心儀很久的法器一樣。
夜冥豁然站起身,三兩步走到門口,微仰起頭看著到來的男人。
江晝白剛進入房間,便被一道紅色身影攔住去路。
看清面前人的臉,他微微一愣。
面前的青年看上去像是剛過二十,容貌豔麗,好似一個精緻的木偶,近千年來他第一次見到這般漂亮的人。
尤其那雙如同貓兒一樣的眼睛格外黑,看向他時似乎還閃著稀碎的光,乖巧極了。
江晝白眸光一暗,衣袖下的手指捻了捻。
他眼中閃過一抹遺憾,要是面前的青年真的是一個人偶該多好,那樣他只能待在自己的懷中,哪也不能去。
“你就是江叔叔~”
夜冥的聲音尾調上揚,好似在撒嬌。
江晝白的心臟猛然一顫,這一聲好似喊進了他心底。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
江叔叔?
這就是好友那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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