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的手指始終不敢探向兒子的鼻子，彷彿這樣她的兒子就還活著。
女兒已經沒了，她不能再失去兒子。
始終叫不醒兒子，柳母紅腫眼睛憤恨地瞪著夜冥。
“為什麼？我們柳家哪裡得罪你了？”
“得罪？”夜冥仔細思索，“得罪的地方不少，比如柳如煙想和姦夫逃婚，還有柳家那幾人敢攪擾了我後面的婚禮。”
“你胡說！我女兒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柳母面容猙獰，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兒就是世間最好的女兒，就算不好也是別人的錯。
夜冥微蹙起眉，他討厭被人打斷話，他周身殺意越來越濃，柳母忍不住瑟縮一下。
“以我的實力，有必要冤枉？”
柳母面色一瞬間慘白，因為她意識到夜冥說得有可能就是事實。
“不過......”夜冥話鋒一轉，“那些都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他們讓我不爽了。”
不等柳母反應，九節鞭已經纏住她的脖子。
“不......不要......”
求饒的話語還不等說完，夜冥已經摺斷了她的脖子。
後面還有許多人要殺，可不能耽誤了他和江晝白的婚禮。
確認柳母斷氣後，夜冥目光瞄向躲在門後的二房夫人。
察覺到自己被發現，她雙腿發軟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夜冥拖著九節鞭，與地面摩擦“嘩啦啦”的聲響，宛如一段歡送死亡的樂曲。
二房夫人跪下，對著夜冥不停地磕頭。
“我錯了，求你，求你，不要殺我。”
她的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讓夜冥一陣反胃。
他的長鞭直接貫穿了二房夫人，他不想再看到那麼噁心的一幕了。
矮櫃裡，一名孩童透過小的縫隙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他捂住自己的嘴，將所有哭聲盡數咽回肚子裡。
他的母親倒下了，那雙眼睛到死也沒有閉上，盯著他的方向，似是擔心兒子的安危。
孩童緊緊盯著那被母親血染紅的九節鞭，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啪嗒”落下。
這樣細微的聲音或許可以瞞過別人，卻瞞不過夜冥。
他的耳朵微動，隨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瞟了一眼矮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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