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白懵了,“什......什麼時候完成的?!”
第一次這麼重要的時刻,他怎麼能忘記?
夜冥知道他誤會了,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對方。
夜冥的唇貼在江晝白耳旁,溫熱的呼吸弄得江晝白心酥酥麻麻的。
“昨天,房間。”
兩個關鍵詞愣是讓江晝白沒有想起半分。
他的腦中還在不斷思考。
房間?應該指的是自己的臥房,可他們昨晚不是蓋著被子單純睡覺的嗎?
什麼時候......
江晝白越想越頭疼,他恨不得把頭蓋掀開,自己親自翻找一下有關這段的記憶。
夜冥“噗嗤”一聲笑了,見逗弄的火候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難道不是你身為伴侶應盡的義務嗎?”
江晝白知道自己被耍了,他發了狠,又抱緊懷中人幾分。
“耍我好玩嗎?”
夜冥挑釁地挑了挑眉,“這怎麼叫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難道不是你身為伴侶的義務嗎?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照顧我?難道要我伺候你?”
江晝白一時語塞,他怎麼感覺對方說的話特別有道理?
見江晝白被自己繞進去了,夜冥得意地昂起下巴,正當他想要離開時,那雙箍在腰身上的手摟得更緊一些。
“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是不是可以讓我履行另一項伴侶義務?”
江晝白的呼吸變得灼熱,低沉的嗓音說不出的性感。
那雙手並不老實,在腰間不斷摩挲,挑起夜冥的情慾。
夜冥本就不是會壓制自己本性的人,他雙手環住江晝白的脖子,輕輕一個吻落下,“好啊,記得好好表現。”
江晝白呼吸不斷加重他抱起夜冥,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他現在覺得昨晚讓林副官離開,替自己回軍部處理公務的決定十分英明。
很好,如今偌大的莊園只有他們兩個,可以嘗試不同的地方。
9958之前的猜測沒錯,沒開過葷的老男人很容易便被激發起易感期。
以前他都是靠抑制劑,如今身邊有了伴侶,江晝白直接將所有珍藏的抑制劑全部從窗戶丟下去。
以後狗都不用這個!
夜冥雖然不是Oga,但他有自己的方式安撫幾近失控的江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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