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夜冥一腳踩了下去,他的右手被硬生生碾碎。
那隻常被冷清雪誇讚,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如今什麼只剩一團爛肉。
夜冥似乎還嫌不夠,沒有撤離的腳又在陸黎手上碾了碾,直至每一根骨頭被徹底捏碎,才肯罷休。
陸黎從最初的慘叫咒罵,到後來痛到麻木,他曾經大大小小受過的傷無數,卻頭一次知道還有這樣折磨人的痛。
那種清醒的感受自己的骨頭與肉被一點點碾碎的痛,想昏昏不過去,想死死不掉,簡直找不到比這更折磨人的懲罰。
他整個人被冷汗打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合上的眼皮掙扎地掀開一條縫隙,入眼便看到了宗門的長老。弟子們全都盯著自己。
一股羞惱衝上頭頂,他最好面子,如今狼狽的一面卻被門下弟子和長老們看得清清楚楚!
血絲布滿眼白,牙齒幾乎被他咬碎,“上!給我一起上!這麼多人,我不信殺不了他!”
得到了宗主的命令,所有長老。弟子們回神,全部衝了上去。
腳下風浪再次捲起,化為無數把刀劍,以夜冥為圓心,收割周圍一切生命。
一朵又一朵血花炸開,萬花齊放,將暴力與美的結合,展現得淋漓盡致。
聽著周圍慘叫與求饒聲,陸黎感覺自己仿若置身無間地獄。
那雙惱羞憤怒。佈滿血絲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恐懼。
看著夜冥那俊美得彷彿造物主最完美作品的臉,陸黎此時後悔了,他後悔剛才的囂張,他如今只想逃離。
他現在信了,信剛剛殺的那個人就是大長老,也信對方說的話了。
“對......對不起,求你......求你饒我一命!”
“江晝白。”夜冥緩緩吐出他念了幾世的名字。
陸黎表情一滯,“你......你是為了他?我......我不知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否認。
“不知道?”夜冥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他的目光落在那隻被碾碎的右手,接著沒有撤離的腳緩緩上移。
“咔嚓!”
“啊——!”
夜冥一點點順著右手向上碾過,腕骨被踩碎,血肉被一寸碾成肉沫。
“現在知道了嗎?”
陸黎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夜冥,他的牙齒緊咬,若是有可能,他更想咬下對方的一塊肉。
“不......不知道!”
“咔嚓!”
“啊——!”
夜冥的腳又往上挪了一寸。
”?呢在現“
”!道知不......不“
”!嚓咔“
”!——啊“
......
”?嗎了道知在現“
。急著不都點半似好,徐不疾不音聲的冥夜
。骨碎與爛攤一下剩只置位的右與手右的黎陸
。去過昏會時隨彿彷,合半睛眼,伏一起一膛,浸水汗被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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