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地上的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加倍討回來！”
冷清雪瞬間紅了眼眶，他緊緊盯著地上的陸黎，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畢竟是她真心愛著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被這樣折磨陸黎，她就算再冷心冷情也忍不了。
就在她的腳抬起，準備去救陸黎時，忽然停在半空。
她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比陸黎更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對方是誰，以及目的。
還有，東方卓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還是對方只是騙她。
冷清雪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時退回到人群后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你到底是誰？之前天命閣與烈陽宗被滅和你有多少關係，還有東方卓，識相的我勸你趕緊交出他。”
眼見冷清雪又退回安全區內，夜冥遺憾地搖了搖頭。
看來地上這個人留著也沒什麼用，這個女人居然躲在人群中不上鉤。
“你們的愛情還真是脆弱，也對，是我高估了。早知道你這麼沒用，就不留著了。”
陸黎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怕，他從未如此這般怕過一個人。
不過比起害怕他更加心痛，自己終究不是冷清雪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夜冥的話語與陸黎的反應盡收冷清雪眼底，她面上閃過一絲尷尬，立馬轉移話題。
“莫想逃避，說，滅門你到底參與了多少！”
“全部，那些宗門都是被我滅的，還有東方卓，也是被我剁的，只可惜之前不知道身份殺得太快，不然現在還能讓你們團聚。”夜冥承認的很坦蕩。
見冷清雪仍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夜冥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若是這個女人再不過來，只能他過去了。
冷清雪沒想到對方這樣痛快地承認了，若說最開始她還有所懷疑，那麼現在幾乎可以肯定——
東方卓確實死了。
雖然東方卓的死讓她心痛，但眼下最重要的明顯是另一件事，以對方一人之力不可能滅掉那麼多宗門，周圍一定還有同夥！
她小心觀察四周。“你的同夥呢？”
“同夥？”夜冥嗤笑一聲，“我一人足矣。”
夜冥狂妄的話，引得冷清雪這邊的人一片譁然。
沒有人相信夜冥的話。
確切來說，所有死掉的人，死之前他們也不相信，自己的家族或宗門會被一人凌遲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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