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又該拿什麼留住面前的青年？
看著垂著頭，宛如一隻無家可歸小狗的江晝白，夜冥輕嘆口氣。
果然還是要他主動上前一步。
夜冥走到江晝白麵前，蹲下身，輕輕捧起略帶胡茬有些扎手的臉輕啄一口。
他仰起頭，與那雙頹然的眼眸對上，目光從未如此認真。
“不用質疑，我叫夜冥，是是你的伴侶，唯一的伴侶，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這都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你缺錢我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提供，而你要做的就是重新振作起來。”
夜冥重新站起來，他眉眼彎起，伸出手。
“現在可以和我走了嗎？”
江晝白原本灰敗的眼眸重新煥發光亮，他輕輕握住那隻伸過來的手，好似抓住最後的光亮。
“嗯！”
9958當初搞來的錢剩不多，加上原主的存款，夜冥勉強租下了一個兩百多平的平層。
雖然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但夜冥卻沒有絲毫的緊迫感，或者說前幾世江晝白將夜冥養得太好了，讓他從沒有體驗過缺錢是什麼感覺。
夜冥懶懶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似乎有些硬了，他還是更喜歡軟一些的沙發。
江晝白就這樣呆呆站在原地，他凝望著夜冥，對方每一個動作都好似在勾引他般。
“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夜冥問道。
江晝白痴痴地望著夜冥的身影，喉結滾動。
“睡你。”
話語脫口而出後江晝白就後悔了，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露出慌亂。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我......我......”
江晝白頹然地彎下脊背，眼中盡是懊惱，自己怎麼不受控制就說出這兩個字了？
夜冥愣怔過後，“噗嗤”一聲笑了。
果然，江晝白還是原來的那個江晝白，就算前期表現的再像個人，也改變不了他屬狗的本質。
他抹掉眼角笑出的淚珠，勾了勾手指。
江晝白立馬像是接收到訊號般搖著身後不存在的尾巴屁顛顛跑到夜冥的面前。
他單膝下跪，把臉湊了過去，讓夜冥伸手就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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