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姚並不著急,他端起咖啡遮住上揚的唇角。
“看來大殿下也想起來了前線傳回來的錄影。”
夜琮已經冷靜下來,坐回原位。
“確實想起來了,可他殺了二弟又如何?說來,他幫我解決了一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我還應該謝謝他。”
薄姚緊緊咬住牙關,讓自己冷靜。
“噗嗤!”忽地薄姚笑出聲。
夜琮不明所以,“你笑什麼?”
薄姚止住笑聲,嘲諷地看著夜琮。
“我在笑你,笑你的天真。夜冥可以不顧兄弟之間的情意毫不猶豫殺了二殿下,那你猜他會不會殺你?”
夜琮第一次正眼看對面的人,目光雖平靜,卻明顯把話聽進去了。
薄姚再接再厲繼續說:“而且,大殿下別忘了,您的五弟殺了二殿下後沒受到陛下半點責罰,事情就這樣輕飄飄揭過去了,你說......若他殺了你,陛下會不會怪罪你?”
夜琮淡定喝了一口咖啡,“我承認你的挑撥似乎確實有一點用,但你別忘了,現在二弟死了,我是父皇唯一剩下有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父皇怎麼可能放任我出事不理?”
“唯一的皇子?”薄姚嗤笑出聲,“那可不一定,先不說四皇女同樣是Alpha,就說現在這種情況,你認為夜冥難道沒有和你爭奪皇位的可能嗎?”
夜琮心中對Oga的鄙夷沒有變,“一個Oga?你開什麼玩笑?Oga怎麼可能繼承皇位?”
薄姚的目光與夜琮對上,“怎麼不可能?雖然很少但歷史上不是沒有Oga登位的先例,而且夜冥還滅掉整個蟲族,光是這點他便已經民心所向。我記得皇室一直想要收攏軍部的權利,若是夜冥登上皇位,你覺得這還是問題嗎?”
薄姚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言盡於此,信不信全看大殿下。”
話落,他沒有再繼續和夜琮聊下去的打算,轉身出了包房。
包廂燈光明亮,卻襯得夜琮的臉色越發黑沉。
他陷入沉思,就算他剛剛儘量保持平靜,可薄姚的那番話,他到底還是聽進去了。
他點開光腦,檢視起網上所有有關夜冥的評論,越是看下去,他的臉色越難看。
當看到父皇在官網上,發的力挺夜冥的話後,最後一點理智也徹底崩斷。
“轟隆!”
他一掌重重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他自然知道薄姚是在挑撥離間,但他成功了。
自己確實感覺到了威脅,就算父皇沒有打算把皇位傳給夜冥,可他如今的威望已經威脅到自己了。
冷靜之後,夜琮陷入沉思。
似是想到什麼,他眼中劃過一道精光。
他撥打了一個電話,“薄姚,你成功了,既然你這麼恨夜冥,我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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