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姚卻抖動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冥就連自己的親大哥都說殺就殺,他又怎麼會放過自己?
或許是知道再怎麼求饒也逃脫不掉死亡的命運,薄姚反倒不像之前那樣害怕了。
“哈?哈哈哈!”他突然仰頭大笑,“夜冥,我鬥不過你,但你殺死這麼多無辜之人,早晚能等來你的報應!”
夜冥神色沒有半分變化,“報應?只有無能的人,才會祈求那虛無縹緲的報應來安慰自己,這世界沒有人能給我報應!不過,你的報應已經來了。”
話落,伴隨“咔嚓”一聲,薄姚的脖子折斷。
“我就是你的報應。”
江晝白熟練地接過夜冥遞過來的九節鞭,打算等一會兒擦乾淨再還給夜冥。
夜冥看著靜悄悄的宴會廳,挑了挑眉。
“怎麼不繼續了?若是不繼續的話......”
“哎呀!”夜冥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驚呼打斷了接下來的話。“波爾子爵,最近你母親是不是又給你添了個弟弟?”
年近中年的波爾子爵大笑起來,“是啊,不過我聽說你家也有喜事,你爸似乎又給你娶了一個小媽,還是你的初戀!”
“徐將軍,聽說你家的Oga和人跑了。”
徐將軍嘴角抽了抽,“那也比不得你,聽說你Alpha兒子找了個Alpha,而且他還是下面那個。”
不知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所有人開始互相揭對方的老底,一股硝煙味瀰漫整個宴會廳。
爆猛料的同時,眾人時不時還要看一眼夜冥,若是對方皺個眉,他們手中的酒杯都要跟著抖了抖。
索性夜冥沒什麼不滿,但也沒有離開,眾人只能一個接一個爆出猛料。
到了後面大家已經想開了,所有人都爆料就等於沒報,他們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冥看著重新熱鬧起來的宴會廳,把後面“不繼續的話,宴會就結束吧,我也該回去”的話嚥了回去。
這些人爆料的事倒是挺有意思。
皇帝已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他命人將夜琮的屍體安頓好才重新調整好狀態。
夜冥連殺他兩個兒子,再也不是他可以無條件寵溺的小兒子了。
可他也奈何不了對方,以夜冥現在的聲望與實力,直接篡位都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且,自己本就子嗣單薄,更不能拿這個能力出眾的兒子怎麼樣。
宴會結束,皇帝留下夜冥與江晝白。
夜冥本想直接離開,但江晝白卻執意要留下。
夜冥懶得聽二人的交談,在外面的車內等著江晝白。
“扣扣!”
夜冥正在閉目養神,一隻纖細的手敲動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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