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不是我說你,你進屋前難道不應該帶個腳套嗎?萬一鞋上的泥土把這件汝窯筆洗弄髒了怎麼辦?”
大領導只感覺這隻腳落下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最終,身後的軍人幫忙把文物移開,開闢出一條路,大領導又在幾名老者盯犯人一樣的目光下帶上腳套,這才第一次走進房間。
大領導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著沙發上的江晝白與夜冥,尷尬地輕咳一聲。
“那個......抱歉,他們只是太激動了。”
江晝白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架勢,可如今大領導發話了,他怎麼可能不遞臺階。
他站起來笑著和對方握手,“沒關係,看到這麼多歸國的文物激動一些也正常。”
尷尬化解,開始進入正題。
大領導神色肅穆,“雖然冒昧,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那個把文物帶回國的英雄現在如何?”
江晝白知道對方是在試探,他沒有看身旁的夜冥,這件事暴露對夜冥來說沒有好處。
雖然短時間夜冥會受到許多感激,可誰知道時間長了會怎麼想?
人心最是難測。
能一夜間搬空一座博物館,並神不知鬼不覺運回國,短暫感激過後,誰知道後面迎來的會不會是猜忌?
江晝白的表情滴水不漏,“對方不願意透露姓名,但他已經把文物全部送給我了。”
大領導也猜到了對方不願透露,他目光看了眼身旁一言不發,好似對什麼都沒興趣的夜冥。
江晝白手指微微握緊幾分。
沒事的,他檢查過了,雖然不知道什麼人做的,但任何記錄都查不到夜冥去過這兩個國家!
大領導見看不出什麼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江晝白身上。
“不管怎麼說,我都代表花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信任,願意將這些寶貴的文物交給我們。”
大領導拿出一沓檔案遞給江晝白。
“我知道江先生前幾天被同行惡意針對導致破產,江氏集團的產業雖然被吞併瓜分不少,但我們仍把大部分產業為江先生整合出來。
另外,我們看到江先生好幾個產業都與我們現階段的發展重合,上面決定把這幾個專案交給江先生。”
江晝白接過檔案,看到那幾個國家掛頭的重要專案,他神色複雜。
突然感覺自己其實不是被包養,而是吃上軟飯了。
不過這軟飯還真香!
這裡面有好幾個重要專案,就算曾經江氏如日中天時,也夠不上邊。
如今他雖然是私營企業,卻也和國企沒什麼區別。
見江晝白接過,大領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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