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此時都聚集過來,盯著眼前的一幕不敢發聲。
他們沒想到這名看著年齡不大,安靜乖巧的青年居然這麼狠,這麼瘋!
這裡可是國家舉辦的招標會,在這裡都敢鬧事,要麼是個傻的,要麼背景通天。
而聽到賀林的話,夜冥卻輕笑一聲,“不能?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
賀林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他能感受到夜冥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這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在夜冥徹底結束賀林生命前,一隻手阻攔住了夜冥。
江晝白輕輕握住夜冥的手腕,摩挲他右手腕骨上的紅痣。
“能暫時不要殺他嗎?”
夜冥眉眼染上戾氣,“我想殺的人沒有人能阻攔!”
江晝白早就料到會是如此,他輕嘆口氣。
“我知你想殺他,我同樣也恨不得他去死。但比起讓他死,我更想看他一點點失去一切變得一無所有,所以,給我這樣的機會好嗎?”
江晝白略帶祈求的語氣,讓夜冥心軟了下來,他掐住賀林脖子的手逐漸鬆了力道,任由賀林的身體軟倒在地。
這是他第一次因為一個人的祈求,暫時放過想要殺的人。
可是求他的不是別人,是江晝白。
雖然放過了,但夜冥表情算不上多好。
“我的耐心有限,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親自收了他這條命!”
江晝白只是想要看著賀林失去一切都崩潰,可夜冥卻只想要了對方的命!
江晝白曾經差點被賀林逼上天台的事夜冥可沒有忘。
這樣的仇嗎,只有用賀林這條命才能抵消!
江晝白的心卻第一次如此的愉悅,他捧起夜冥的手腕,一個吻輕輕落在腕骨的紅痣上。
“遵命,若是沒有完成,任由主人懲罰。”
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股情慾,讓夜冥耳朵一陣酥麻,原本差到極點的心情頓時好上不少。
江晝白無聲低笑,果然像小貓一樣好哄,真擔心讓別人騙走,果然還是拴在自己身邊最保險。
賀林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同時不忘大口呼吸來之不易的空氣。
他此時狼狽的模樣,與站著的二人形成鮮明對比,彷彿自己本就應該匍匐在他們的腳邊般。
這樣低微的姿態讓他想起前世,那個最終窮困潦倒。鬱郁不得志。只能看著廣場巨大廣告屏上江晝白成為全國首富訊息渺小的自己。
他陰狠地目光瞪著夜冥二人,這個仇自己記下了,早晚有一天要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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