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筒擦過助理耳側砸在後面的牆面摔個粉碎。
“查!給我繼續查!”漂亮國領導暴怒的嘶吼幾乎貫徹整個白宮。
花國接連兩條訊息讓漂亮國雞飛狗跳,原本準備發起的戰爭也無暇顧及。
另一邊,賀林這段時間過得非常不好。
外國的關注點都在花國是怎麼搞到圖紙上,而他的重點卻放在了最後與國家合作的江氏集團。
他的雙眼佈滿紅血絲,如今每一件事都超乎了他的預料。
直到最近他才發現,自己金手指顯示的是上個世界這個時間段提前一週的事件。
可如今變化太大,這個金手指似乎也失去了它原本的價值,變得雞肋。
他最近做什麼都不順利,自己的公司反覆被上面調查,他的公司發展太快,自然不可能太乾淨,這段時間前前後後他已經賠了不少錢。
因為上面的一些動作,那些見風使舵的合作商也逐漸疏遠了他。
之前賀林還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被上面盯上了,可今天看到這則新聞,他似乎什麼都知道了。
“該死!該死!為什麼?為什麼到最後輸得還是我?江晝白可以靠自己白手起家成為首富,我又比他差在哪?”
憤怒過後他頹然地坐回椅子的,頹然地望著天花板。
最近江晝白不停地針對他,導致他的產業不斷縮水,無論怎麼挽救都無法救活。
他似乎已經陷入之前江晝白破產前面臨的窘境,破產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曾經在江晝白身上發生的一切正在他身上重演。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難道自己又要過回上輩子窮困潦倒的生活,仰望著江晝白登頂首富?
不!絕不!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狠狠盯著新聞上江晝白的照片。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照片角落的夜冥。
賀林眸光一閃,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笑。
“江晝白,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倒要看看,你如果失去了金主,還能不能繼續順風順水!”
江晝白辦公室的休息室終於裝修好了,他迫不及待地揣著夜冥來上班。
還有什麼比把老婆隨時隨地揣在懷裡更讓他開心的事?
這天下班,司機因為有事,林特助充當起司機的角色,送江晝白和夜冥回家。
看著自家總裁像只大型哈巴狗一樣,不停往夜冥身上湊,他簡直沒眼看。
要不是因為還要開車,他都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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