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遠:“......”
你們難道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嗎?
打完夜遠,夜冥的目光重新落在洛洺身上。
“所以,來說說吧,我當年是怎麼給你下毒的?你掰開。一字一句。好好說說。”
洛洺幾乎快要哭了,他一向最懂察言觀色,他清楚,自己若是不老實交代,等來的只有更多的巴掌。現在伯爵府指望不上了,他只能識時務。
“我說!我說!是我自己下的毒,是我在誣陷你!”
眾人聽到洛洺的話場面頓時寂靜,過了幾息,夜遠掙扎幾下,想要擺脫江晝白的控制。
“夜冥,你以為屈打成招我們就會信嗎?”
夜夫人也露出不贊同的表情,“冥兒,我知你還在為當初流放委屈,可做錯事就要認,你看你把小洺嚇成什麼樣了?”
夜宏慌張的表情鬆懈,既然夜冥這麼在乎下毒這件事,那麼說明他對這個家還有留戀,既然有留戀那麼就不會對自己這個親大哥做什麼,他的表情再次變得囂張起來。
“你夠了!你看看你,非要把好好的家搞得雞飛狗跳!”
洛洺見所有人都維護自己,他唇角掛著抹得意的笑,自己終究還是贏了夜冥一樣,搶走了他最重要的家人。
就算他現在是鎮國公又如何?所有人不是還是不信他?
夜冥看向幾人,不由感嘆,“果然,人和畜生之間語言無法相通。”
不過本來他也沒有打算針對這個問題追究到底,只是到了這一步,就想讓主角受把曾經做過的事都交代明白。
不過既然不信,他也懶得再抓著這個問題追究。
夜冥感嘆的話語聲音不大,夜宏卻還是清楚聽到了。
“混賬!有你這麼說自己父親的嗎?”
在知道夜冥是他兒子之前,夜宏對夜冥更多的是畏懼,尤其是自己被他掰斷雙手。扒光衣服後。
甚至在聽到江晝白把整個伯爵府都控制住了,他心中仍是慌張的。
但他和夜遠的想法一樣,認為對方還是放不下家人,他的腰板挺得筆直。
夜冥若是還想認他這個父親就要乖乖挨訓,否則自己絕不會認他!
夜宏自信地昂著頭,等待夜冥過來認錯,可想象中的跪地認錯沒有發生,
“啪!”一巴掌打在夜宏囂張的臉上,這一巴掌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夜宏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直到撞倒身後的門柱才停下。
他的身體順著門柱滑倒,“撲通”摔在地上。
“嘖!不知道我最煩的就是你嗎?居然還敢蹦躂到我面前。”
夜冥厭惡地別過頭,要不是當初他想讓一家人走得整整齊齊,他早就把這個喜歡做白日夢的傻缺殺了!
”!親父己自打道不逆大能麼怎你,親父的你是他!敢麼怎你“,冥夜著看地怒憤,住捂地呼驚人夫夜”!——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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