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親王本就手握重兵,如今更是多了這樣一員猛將,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當然,皇帝不是沒有懷疑過稟報事情的真實性。
但他們軍中不是沒有人手,所有人都統一口徑,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雖然突厥被滅值得高興,但封賞卻不知該怎麼是好。
給高了,怕助長江晝白的勢力;給低了,別說江晝白那邊,就是滿殿的朝臣以及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正當一籌莫展之際,文遠伯夜宏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他站出來,微微行了一禮。
“臣認為,不能打壓,而是要封,能封多大,就有多大。”
丞相怒斥:“夜宏你在胡說什麼?!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嗎?一個恆親王已經威脅到皇權了,你難道還想在造出一個恆親王嗎?”
夜宏挺直脊背,淡淡瞥了丞相一眼。“要得就是再造一個恆親王!”
皇帝似是讀懂了對方的意思,他眼眸驟然一亮。
“愛卿仔細說說。”
“我們可以授予那人與恆親王同等的權力,恆親王和那人就算短暫利益達成共識,後面享受過權利的滋味後,那人又豈會甘於屈居人下?到時候我們再在其中挑撥,那人就會成為陛下對抗恆親王最鋒利的一把刀!”
話落,夜宏眼中劃過一抹狠厲,比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愣怔片刻,皇帝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夜愛卿的主意甚合朕意!說來,那人還與夜愛卿同姓,不如回京後,就由夜愛卿負責接觸!”
同姓?
夜宏一愣,居然這麼巧?
他這個姓氏並非什麼常見姓氏,能撞上確實難得。
“既然這麼巧合,臣便接下此事。微臣這個姓氏十分少見,沒準對方還可能是我們旁系子弟,若真是如此,想必交流起來會更方便。”
夜宏頭壓得極低,拚命壓制上揚的唇角,或許這是他們文遠伯府崛起的機會!
或許可以藉著同姓的情分與對方多多交流,若是熟絡了,他們的好處還會少嗎?
皇帝滿意地捋著鬍鬚,“好,有夜愛卿在,朕甚是放心!”
另一邊,九皇子府。
屬於九皇子的書房中,傳來一陣叮呤咣啷的打砸聲。
所有宮女太監守在外面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生怕惹怒裡面的主子。
房中,最後一個花瓶被他砸在地上,九皇子江淮雙目猩紅,氣喘如牛。
自己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既可以幫助父皇除掉江晝白,又可以揚自己的名聲,奠定將來的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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