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沒有動作,甚至神色還帶著幾分不耐。
德喜臉上的笑容僵住,以往他宣讀聖旨,誰不是乖乖跪著接旨?
這人可倒好,不跪著就算了,似乎還有些不耐煩。
江晝白見狀擋在身前,“抱歉皇兄,夜冥在戰場上雙腿受了傷不宜下跪,還望皇兄恕罪。”
是個人都能聽出中是藉口,但現在夜冥風頭正盛無人敢說什麼。
德喜從沒有見過這種局面,只能看了眼皇帝希望對方定奪。
見德喜看過來,皇帝壓著怒氣咬牙點了點頭,示意他就這麼讀。
德喜輕咳一聲宣讀:“朕承天命,御極以來,夙夜以安邦定國為念,今有布衣奇士夜冥,勇略過人,大敗突厥,茲特授卿為鎮國公,賜鐵卷金章,食邑三千戶,欽此!”
除了皇帝的心腹外,其他朝臣聽此瞬間譁然。
他們沒想到皇帝的封賞竟然這麼豐厚,除了封鎮國公外居然還賜了丹書鐵券!
眾人的目光開始變得微妙起來,有些人已經開始考慮要怎麼結交這位新晉鎮國公。
甚至有些心思活絡的官員,思考起自家未嫁的閨女嫁給對方的可能。
而其中夜宏卻和眾人的想法不同,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夜冥這個名字上。
他面上多了幾分遲疑,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名字,這人怎麼和他那個發配邊疆的小兒子名字一模一樣?
回想起夜冥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以及十足的氣場,再和他印象中總是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小兒子對比。
夜宏搖了搖頭,除了名字外,簡直沒有半點相像之處。
更別說他那個小兒子怯懦的性格,眼前這個夜冥說是那個大勢力培養的殺手他都信,但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小兒子!
不過......
夜宏眸中閃過一抹算計,同姓。長相也像,看來這可以成為他套近乎的藉口。
聖旨從念開始,直到唸完,夜冥沒有跪也就算了,甚至神色中還有幾分不耐,似是在嫌棄聖旨太長。
德喜一時尷尬在原地,他輕咳一聲提醒,“鎮國公該接旨了。”
夜冥仍沒有任何動作,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般。
大殿氣氛一時僵住,尷尬在原地。
眼見氣氛僵直住,江晝白嘆了口氣,早在帶夜冥過來時,他就應該料到會這樣。
江晝白再次開口,“鎮國公耳朵也受了傷所以,還是由皇弟代接聖旨。”
說著,不等其他人說什麼,他已經先一步接過聖旨。
皇帝暗自咬了咬牙,朕這個皇弟倒是會裝好人籠絡人心!
他當然知道這是藉口,而且是特別拙劣的藉口,但他最生氣的卻不是夜冥的行為,而是江晝白三番兩次用自己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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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免可都禮之拜跪有所後今,稷社在功公國鎮?罪怪會豈又,高功苦勞公國鎮道知然自朕?話裡哪是這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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