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晝白的模樣讓夜宏有些害怕,可當聽到對方開口,頓時轉變成欣喜。
恆親王定然也覺得對方的舉動不妥,準備為他做主。
“是鎮國公。”
夜宏回答得乾脆,心中不斷叫囂:快點!快點好好收拾那個不知禮數的莽夫!
“你的身體有沒有被他看到?”江晝白的臉比剛剛還要黑,他急忙追問。
夜宏一愣,一時有些搞不懂對方為何會這樣問,他面上有了些遲疑,“應該看到了吧?”
夜冥看沒看到他不清楚,他今天反正是被路人看光了。
在夜宏話音落下的瞬間,江晝白的臉色真的印證了那句話,沒有最黑只有更黑。
“該死!”低聲咒罵一句過後,江晝白用比剛剛更快的速度進入鎮國公府。
看著江晝白難看的臉色, 夜宏得意起來。
打吧,你們鬧得越僵,對陛下的計劃越有利!
忽地,一陣微風吹過,夜宏打了個冷顫,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似乎還光著!
“恆親王!恆親王先別走!能不能給我留一件衣服!”
江晝白腳步沒有停下。
夜宏語氣弱了幾分,“沒有衣服一件披風也是好的。”
大門早就關上,回應他的只有早秋的冷風。
夜宏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只能等天徹底黑透,趁著無人悄悄回到伯爵府。
然而就算再小心,還是被宵禁後的巡邏發現,並且被當成變態抓進牢中。
獄頭還貼心地給他套上一件囚衣,給的理由是有傷風化。
夜宏:“......”
好訊息,自己有衣服了。
壞訊息,他堂堂一個文遠伯竟然被當成變態關進牢裡。
至於讓夜宏承認身份?
他丟不起這人,被當成陌生人挺好。
而且他相信自己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夜宏本打算等事情風波過去,再買通牢頭讓他通知文遠伯府把自己悄悄接出去。
還不等有所動作,便被一個同僚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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