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性感,可微微眯起的眼眸卻閃著危險的光。
面前的夜冥好似罌粟,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誘惑想要靠近。
江晝白的意志力足夠他抵禦任何誘惑,可他註定無法脫離名為夜冥的囚籠,甘之如飴,自陷其中。
輕輕一個吻落下,“遵命,我的主人。”
這件事江晝白雖然就此揭過,但也僅限於和夜冥過去,他所有無法發洩的怒氣全發洩在夜宏與皇帝身上。
隔天,江晝白怒氣衝衝地上朝,勢必要給這兩人一個教訓。
可誰知夜宏壓根沒有上朝,讓江晝白氣了半天。
他一大早放棄和香香軟軟的媳婦貼貼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想要教訓一下對方?
結果正主居然不來?!
江晝白氣得又在小本子上記了對方一筆。
而夜宏沒有來到結果,就是江晝白把所有火氣發洩在皇帝身上。
導致皇帝苦不堪言,整個上朝的過程度秒如年。
明眼人都看得出江晝白是在針對皇帝,可沒人敢問,只有幾個忠於皇帝的心腹為皇帝解圍,但恆親王身後也並非沒有人支援,今日的朝廷劍拔弩張,彷彿隨時會爆發大戰。
一場早朝總算結束,皇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鬆了長長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暗罵。
自己這個皇弟今天抽了什麼瘋?
江晝白則傲嬌地昂起頭,挑釁看了眼皇帝。
誰讓你留我在皇宮不讓我我護送我媳婦?
要不是你,自己就可以代勞扒衣服這件事,媳婦也不會髒了眼睛!
等下朝後,江晝白準備離開,可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主要聽到夜宏這個仇人的名字他停下腳步。
聽了一圈才知道,夜宏沒有來的原因。
雖然主要是因為兩條手臂被夜冥折斷了,但其他人不知道,大家都預設是因為發生這件事夜宏沒臉見人。
江晝白摩挲著下巴。
變態?
別說,自己昨天看到夜宏那個造型是挺變態的。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不如再添桶桐油,這就當是利息了,剩下等對方好了再慢慢算!
這樣想著,江晝白揮手讓林副將過來,他附耳叮囑幾句。
林副將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睜大,這......是不是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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