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想要將鎮國公這把尖刀握在他手中?
不行!若真是如此,自己一定要將二人的關係挑撥開,讓鎮國公可以為自己所用!
他打定好主意,笑著上前,王達將準備好的禮物抬到夜冥面前。
“早就聽聞鎮國公的事蹟,本皇子欽佩不已,今日特備上薄禮,想要與鎮國公結交一二。”
說完,他遞上禮物清單後,像是才看到江晝白般,微微上挑的眉毛好似在挑釁。
“皇叔居然也在?說來,我被攔在門外還是皇叔的手下,可是害得我整整等了一個下午,用得理由還十分離譜,說鎮國公在睡覺,鎮國公乃國之棟才,又豈是那種貪睡懶惰之人?”
江淮一番話說得格外自信,他沒有看到,江晝白看他的目光變得奇怪。
夜冥懶洋洋地半掀起眼皮,“你說我貪睡懶惰?”
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未完全睡醒的倦意,卻聽得江淮背脊發寒。
“不......我不是......我是說......”
後面的話卡住,江淮一瞬間反應過來,似乎今天下午對方是真的睡著了。
他連忙擺手,慌張地想要找理由找補。
現在他身邊沒有任何助力,絕不能得罪夜冥!
“鎮國公剛回來,想必一定很累,多睡一會兒也屬正常,但皇叔竟攔著人通報,這點屬實不該。”
夜冥的眸光更冷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我就該醒過來‘專門’接待你?”
“專門”兩個字被他咬得更重,也更冷,讓江淮好似置身冰窖,整個人都凍住了般。
明明好似置身冬日般冰冷,但他的額頭卻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自己好似又說錯話了。
懊惱悔恨的同時,又埋怨起夜冥的過於較真。
江晝白無語地看著自己這個侄兒,知道對方蠢,但沒想到這麼蠢。
還不等他動手,這傢伙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可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居然差點栽在這個蠢貨手裡!
江淮還想再搶救一下,“我的意思是,本殿下畢竟是皇子,鎮國公把我獨自晾在一邊讓外人知道總歸不好,會認為鎮國公,自大,藐視皇權。”
話音出口,江淮心中一個咯噔。
他明明是想關心夜冥,可脫口而出的話語,連他都察覺出不對。
夜冥身子坐直,漆黑的眼眸宛如黑洞般,像是要將江淮推入他黑沉不見陽光的地方。
他唇角上揚,只是勾起的弧度帶著冷意。
“你的意思是,我為你們滅了突厥,現在就連一個好覺都睡不了?而且還要看你們臉色過活,被你們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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