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喜歡和你理解的喜歡是同一個意思嗎?”
江晝白還是不高興,“不管哪個意思,都不許喜歡別人!”
江淮見二人拌嘴,趁機想要溜走。
剛剛邁出一小步,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江晝白身上的夜冥,他彷彿還長了一隻眼睛般,鞭子纏繞住了江淮的脖子,將他拖到自己面前。
夜冥隨意掃了一眼腳下的江淮,唇角勾起的弧度帶了抹冷意。
“說了那麼多挑釁的話,怎麼簡單就想跑了?”
夜冥居高臨下的目光對於江淮來說是最大的羞辱,但除了被羞辱的憤怒外,更多的是恐懼,源自靈魂本源的恐懼。
“不......你不能,我是雍國九皇子,難道你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傷了我嗎?”
他聲音帶著顫抖,卻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一絲夜冥剛剛說得只是氣話,他會顧忌皇室顏面的希望。
然而事與願違,當看到夜冥唇角越發擴大的笑容,江淮心中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他開口還想說什麼,下一秒,一柄短刀出現在夜冥手中。
沒有再多說一句,他手起刀落,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血色飛濺。
“啊——!”
江淮額角的青筋鼓脹,雙眼被濺起的鮮血染紅,他能感受到,自己雙腿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
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這個痛代表著什麼,只認為夜冥大膽,竟然真的敢傷了他!
“夜冥!你......你......”
話還未說完,江淮竟直接昏了過去。
王達見狀跌跌撞撞跑過來,他的臉色比昏死的江淮還要白,直到確認主子還有呼吸,他終於鬆了口氣。
他低著頭,不敢多看夜冥一眼,灰溜溜地抱起主子準備離開。
“等等。”
夜冥懶洋洋的聲音讓王達停下手中的動作。
“回去告訴那人一聲,今天他兒子讓我很不高興,我改天會去親自殺上門討要利息!”
王達無語,九皇子斷了兩條腿,結果連利息都算不上?
不過王達敢說嗎?
答案的當然是不敢。
他能在江淮手中混成親信,除了他本事確實不錯外,懂得察言觀色也佔了很大原因。
王達低頭不停應“是”。
鎮國公並非自己能惹得起的存在,最好是現在認慫帶著九皇子悄悄離開,然後將這裡的一切稟報陛下,由他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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