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帶拆自己人臺的?
夜冥與江晝白回到屋內後,江晝白表情難得嚴肅。
“說吧,為何看不慣夜宏與九皇子?”
他就算再遲鈍,也看得出夜冥對這兩個人的討厭。
夜冥隨意坐在椅子上,“因為衣服。”
“衣服?”
夜冥隨意地點了點頭,想起自己剛醒來的狼狽模樣就氣惱。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張黃花梨木桌瞬間四分五裂。
“這些人把我流放也就算了,居然連一件好點的衣服都不給我,害得我去見你時那麼狼狽!”
江晝白不像9958那麼大驚小怪,他認真思考一會兒,“那確實該殺。”
9958:“......”
難怪你們是兩口子!
替夜冥抱完不平,江晝白又分析起夜冥話語中的其他資訊,他皺起眉。
“等等,流放?夜家那個被流放的可憐小兒子是你?”
說起流放,他唯一能對的上號的也就這位了。
當初夜家人都嫌棄原主丟人,很少帶他出去,因此,外人雖然知道夜家還有一個小兒子,卻不知道叫什麼,更不知道模樣。
回想起自己之前調查到夜家對他們小兒子的漠視,還因為一個外人拙劣的汙衊就把他發配邊疆,江晝白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看向此時淡漠到彷彿在談論陌生人的夜冥,心中止不住的心疼。
難怪,難怪自己見到他時,他是那副彷彿被人丟棄的落魄模樣。
他後悔了,他為何沒有早點去夜家,早點把對方接到自己身邊。
江晝白喉間彷彿堵了塊棉花不上不下,他輕輕抱住夜冥,像是抱住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我等不及了,明天,我們明天就去夜家找這群人渣算賬好不好?”
夜冥看出了江晝白眼中一刻都等不了的急迫,輕輕一個吻落在唇角。
“好,我們明天就去。”
另一邊,王達直接駕著馬車帶江淮進了宮。
夜晚,明明應該是皇宮最安靜的時候,但今晚整個皇宮格外吵嚷。
太醫院所有太醫進進出出神色緊張害怕,宮女太監一盆盆清水端入房中,又一盆盆血水從房中端了出來。
皇帝聽著床上不斷傳來的慘叫聲,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彷彿在醞釀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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