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低階喪屍只是等同於沒有思想會動的死屍，可他們的眼中卻出現格外人性化的恐懼。
季天微沒有再掙扎，微顫的瞳孔中倒映著夜冥那張格外平靜地臉。
她現在終於不敢把對方當做從前的舔狗看待了，她終於意識到怕了。
“你......你在叫那群喪屍？為什麼喪屍會聽你的話？難道你也是喪屍？”
前世她死之前聽說過，外面已經出現了高智慧喪屍，若非一些細小的細節不一樣，看上去與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至於究竟是哪些細節，她就不知道了，也可能聽到，但那時候她都快餓死了，哪會關注那麼多？
難道夜冥就是前世那些人議論過的高階喪屍？
若是這樣，夜冥為何能在喪屍潮中完好無損；為何他現在的實力變得這麼強，似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季天微再看夜冥，再也沒有之前的有恃無恐了。
“夜......夜冥，我錯了，我不該推你進喪屍群，求你，求你看在從前的情分上饒了我這次！”
她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若夜冥真的是喪屍，他有沒有保留從前的人類情感她也不確定。
剛剛的話語其實也是在試探，她想要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還保留對她的喜歡。
“饒了你一次？”夜冥笑了，笑得格外燦爛，“好啊，不過要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讓我也推你一次。”
季天微鬆了口氣，看來對方還細化表她，那就好辦了。
只要自己活下去，活著回到基地，憑藉自己的空間，總有為阿州報仇的一天！
“好，我答應了！”
夜冥的笑容不斷加深，“那麼一言為定，現在就算你想反悔也晚了。”
季天微心中生出一股不安，夜冥明明是笑著，卻讓她遍體生寒。
忽地，她的身後傳來一聲聲喪屍的嘶吼聲。
季天微緩緩側頭，餘光瞥見她身後已經聚攏的喪屍群。
她猛然瞪大雙眼看向夜冥。
見對方似乎終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夜冥心情大好。
“之前你把我推入喪屍群，總要還回來才公平。”
“不，不！”季天微拚命搖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我還有用，求你，求你不要把我扔下去！”
看著對方流出的鼻涕，夜冥嫌惡地皺起眉，想要立馬鬆手。
察覺到夜冥的意圖，季天微再也不敢賣關子。
“啊！不要！我有空間，還是帶靈泉和土地的空間，留下我絕對有用！”
夜冥眼皮都懶得掀起，“你有這個東西和我要殺你發生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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