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還有什麼飛天,那裡還有金碧輝煌的大殿,有的只有荒郊野外的亂葬崗。
“我這些年沉迷的難道只是一堆屍體?”
方彧看著那些腐爛飛天,心裡浮現出了一種根植於生理上的膈應,同時隱隱的有了一種想要吐的感覺。
伴隨著那金光的不斷變弱,一隻只的蛆蟲從腐爛飛天的口鼻,七竅,毛孔中鑽出,不斷啃食著飛天身上的爛肉。
很快,那些蛆蟲就爬滿了全身,將一塊塊的腐肉啃食乾淨,露出一塊塊光潔的白骨。
“呃呃......”
方彧再也忍不住了,胃裡一陣翻騰,大吐苦水,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一般。
等到那金光徹底的消散後,‘靡靡舍利’也化為了一塊白骨,看起來就是一節小拇指,再也沒有一絲的金光射出。
而那些飛天也在這一刻徹底的化為白骨,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
與此同時,一個個‘卍’字浮現出來,組成了一段段的文字:
【天神獻玉女惑佛,佛斥曰:“咄!此革囊眾穢,紅粉即白骨!去!吾不著相。”
天神聞之,頓見玉女化為白骨,悚然敬畏,伏地拜求法要,佛為開示不淨白骨觀,天神即破色執,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方彧生理上的不適在看到這經文之後漸漸的消散,待到經文完全現實完畢,心中已經浮現出了一部經書的名稱:
《佛說革囊不淨白骨經》
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手裡的這個舍利根本就不是什麼‘靡靡舍利’而是‘白骨舍利’,這是修煉了佛門神通‘白骨觀’的紫府道化後所遺留下的佛寶。
欲修此神通,需要‘女土’命格之人,且與佛門有緣,修成之後,可勘破‘色’劫,不在為情所困,色慾消散,固精守神,乃性命雙修之神通。
方彧深吸一口氣,將‘白骨舍利’拿在手中,心中微動,法力湧入,淡淡的金光重新照射出來,他的眼前隨之又浮現出一名名的飛天,
依然是那麼的美,穿的還是那麼少,甚至更少了,但方彧此時卻在無一絲的慾念浮現,相反,他看那些飛天,皆是白骨相。
下一刻,靈力斷掉,金光消散,方彧將這白骨舍利收進紫府之內,眉頭漸漸緊縮起來。
“這白骨舍利應當不是針對我的吧!我乃‘翼火’命格,除非轉世,不然根本無法修‘女土’的神通。”
方彧細細的回憶自己獲得這白骨舍利的過程,雖然說是在妙善城周邊,但應該和‘藥樹琉璃菩薩’無關,那‘妙善’乃是‘房日’命格,修的是‘太陽’道統,不是土德道統。
難不成,這佛門不僅僅只有一位菩薩在算計我,還有土德道統的菩薩在算計我?亦或者是要借我的手將這白骨舍利帶給有緣人。
那這有緣人會是誰?
方彧當即回憶著他在服氣道那邊所接觸到的土德修者,想了片刻,都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難不是那轉世真靈中人?
被他送去投胎的‘真靈’之中,倒是有幾個土德命格的,但是其中並沒有任何‘女土’命格之人。
‘這服氣道,當真是處處是坑,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計。’
方彧念頭落在那白骨舍利之上,有了一種趕緊將其扔掉衝動,但卻還是有些捨不得,這可是‘佛寶’啊,其威力他是深有體會,
如今,他已經中招了,在解除掉其神通影響之前,還不能扔,否者就有可能永遠被這神通所影響,從而終身不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