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的目光看向福地內己經匯聚而成的【鬼金-金性】,腦海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自上古天道禁絕古修,推行新法,龍虎山執掌天道己經不知道過了多少萬年,
如今進入近古也己經八千多年,但陰司亦未立起,
而眼前的這【鬼金-金性】應當便是上一任的‘鬼金’金丹真君所留,這意味著,這名真君被殺之後,這金性就一首被困在了‘福地’之內,無法迴歸天道。
如今,我燃了梧桐林,放出了金性,使得【酆都大帝】得以迴歸,陰司可以重立。
那麼是何人殺了一位執掌了天道規則的‘金丹真君’。
方彧低頭看向下方那一棵棵快要燃燒殆盡的梧桐木。
想要放出【酆都大帝】,便要尋到這‘福地’,想要進入福地,便需要【翼火】命格之人,
億萬凡人之中定然是不缺【翼火】命格,但能修成‘鳳燎原’,可以進入,能夠點燃梧桐,放出酆都大帝的從上古到如今只有我一人。
而我又與這福地有著血脈相連之感,是否意味著,天道與龍虎山從上古等了現在,才等來了我這個可以開啟‘福地’並且放出‘鬼金’金性的關鍵鑰匙。
這樣看的話,這【酆都大帝】當是我的前世所殺,那麼我應該做的不是兵解轉世重修,而是從新鎮壓這道金性,以阻止陰司成立,自己登臨金位,從而失去逍遙,成為天地的走狗。
但,我如今不過是二神通紫府而己,如何能鎮壓的了這金性。
方彧想到此處,在看那【鬼金】金性,彷彿不是在看唾手可得的金丹真君之位,而是在看一個樊籠。
福地內的梧桐樹漸漸的熄滅,天空的煙雲慢慢的收斂起來,化為了一顆羊角,向著他慢慢的落,同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聲音:
“不要求金……不要求金……不要求金……”
方彧看著那金性,眉心射出一道玄光,將其納入識海,落入元辰珠內。
剎那之間,元辰珠瘋狂的旋轉,從金性之內不斷吸取著鬼金之力,同時對其進行淨化。
只是片刻的時間,羊角漸漸散發出瞭如同金石一樣的光芒,一顆如同金石打造的純淨羊角顯露出來。
‘天道也好,前世遺留的意志也罷,皆不可信,唯有這由天地規則凝聚而成的純粹金性才能提升我的力量!’
方彧自然是想要求金問道了,不管是順天,還是逆天,只要能求的長生,他都不會拒絕,
但在此之前,他不敢相信任何資訊,這金性先前為其灌輸的神念內容頗多可疑和矛盾之處,他不知道應該相信哪一方,
是以,就誰都不相信,唯有這金性所帶來的力量才值得他相信。
忽的,天色黯淡下來,方彧下意識的看向天空。
他的視線穿過福地界壁,看向了太虛,瞳孔驟然緊縮。
一隻龐大到可以握住整個福地的大手在太虛之中浮現,五指緊緊的握住福地界壁,緩緩的合攏。
伴隨著五指合攏,福地界壁開始彎曲,坍塌,破碎,無數的太虛風暴湧入福地,撕裂著一塊塊的界壁。
整個福地開始坍塌,大地分成一塊塊的落入太虛被風暴撕成碎片。
方彧看著那將整個福地當成氣球一般捏爆的大手,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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