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
方彧從懷裡掏出一貫錢,數出六百文,給於書生,叮囑道:“要一模一樣的啊,今天就得畫出來!”
張書生滿臉歡喜的數著銅錢道:“放心吧,只要我看過一眼的畫,就不會差一絲一毫,天黑前肯定給你畫出來!”
方彧隨手又將剩餘的西百多文遞給周大慶,紛紛道:“大慶,去,弄幾壺好茶過來,別讓兄弟們乾等。”
“好嘞!”周大慶接過錢,就叫了幾個人喜滋滋的去了,過了一會,就抬著一桶茶水回來。
眾人就在書生的攤位附近尋了個陰影的角落靠牆坐下,一邊喝著茶,一邊繼續吹牛聊天。
方彧站在張書生的桌子邊,看著對方筆走龍蛇,只是片刻的時間就將一幅畫臨摹出來,雖然比起原畫來要簡化了很多,但人物的特徵卻是一點都沒有少,反而更加突出,易與 辨認。
方彧拿起畫,輕輕的吹乾筆墨,讚歎道:“張書生的畫技當真是神乎其神!”
張書生聞言當即自的道:“那是,我張生書畫雙絕的招子可不是白打的,別說北安城了,就是瀧城比我強的也沒有幾個!”
“是是是!”方彧隨口附和了幾句,對於這張生的自吹自擂習以為然。
此人五年前來到北安城,便在此處擺攤,號稱書畫雙絕,以替他人寫信,讀信,寫請帖,訟狀,畫像等謀生,
這城裡的潑皮無賴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等外鄉人。
普一接觸,這書生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老拳,然後這才亮出了監生的身份,首接告上了縣衙,結果當初打人的那幫潑皮在牢裡吃了半年的餿飯,這才被放出來,
自那以後,這街面上的流氓們看到張書生的書攤就遠遠的躲著走,生怕對方往地上一躺,說他們打人。
許慶那時候就比較幸運了,沒有第一時間去尋麻煩,從而躲過了一劫。
“大慶!”方彧將手中的畫遞給周大慶,“你讓兄弟們都好好看看,一人分一份,我還有點事,晚些時候再過來!”
他如今身為‘衣差’,上面交代下來到差事自然是要好好的辦,能不能辦成先不說,這個態度最起碼也表達出來,如此一來,即便日後不成,上面怪罪下來,也不能說他不用心。
當然了,這上面的差事在重要,也沒有自家的武道重要。
老妹給的那二兩肉,這些日子己經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如今也該在去買一些了。
離了張書生的攤位,方彧沿著北安大街一路前行,來到一家掛著‘胡’字招牌的糧店。
三開間的糧店內堆滿了糧袋,大米,小麥,高粱,大豆等糧食在糧鬥內堆的高高的,幾個夥計正忙著招呼進店買糧的客人,掌櫃的則坐在櫃檯後打著算盤。
方彧徑首來到櫃檯前,說明來意:“胡掌櫃,我是許英的哥哥許芳,來您這買些山鹿肉!”
胡掌櫃的抬頭看了眼方彧,低頭繼續算賬,“十兩銀子一兩,你要多少?”
方彧取出五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了櫃檯上,“五斤!”
“羊生!”掌櫃的高聲叫了一聲,通往後院的小門很快被推開,進來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
“五斤山鹿肉!”
隨著掌櫃的話,漢子將那銀票收走,轉身進了後院,過了片塊,提著一個布袋子回來,放到櫃檯上,“五斤!”
方彧拉開布袋看了眼,正是風乾的鹿肉,他提起袋子轉身就離開了糧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