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布扯開,趙二爺看清賊人面容,隨之一驚,“怎麼是‘梅花芳’這廝?”
他本想著等下便去報官,但眼前之人他卻認識,乃是衙門裡的一幫閒,名許芳,匪號‘梅花芳’與他妻子的貼身丫鬟翠兒有染,其人在北安縣亦是掛了名得潑皮無賴。
若是一般的潑皮,打死了也就打死了,但此人卻在衙門裡幫閒,還有個厲害的妹妹,如今被他打死,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這許芳還是那許寧的手下,此人平日裡便橫行街市,沒事都要找事,這若是讓其知道自己打殺了他的手下,定然會大加敲詐,說不得還會顛倒黑白,藉機霸我家業。
此事一旦報官,黑白全憑堂官一張口,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趙二爺當即打消了報官的想法,目光看向院內花園。
天色大亮,院外漸漸的可聽到行人之聲,趙二爺手拿鐵鍬,挖出了兩個埋人的大坑。
“牡丹,只能先委屈你了,待日後無事後,我定會厚葬你!”
趙二爺給白牡丹穿好衣服,單獨放進一個坑內,隨後將春兒與那賊人的屍體一同扔進另外一個坑內。
片刻之後,他將土埋平,踩實,這才悄悄的來到門前,瞥見外面無人,開門走出,縮上院門,徑自離去。
春夏多雨,草木多生。
不過短短十餘日,無人打理的院內就長滿了雜草,而且格外的茂盛。
這一日,雷聲陣陣,大雨瓢潑,忽的,一道雷霆從天而降,擊打在院內,將茂盛的雜草點燃,在大雨之中燃燒起來。
絲絲縷縷的雷電在地面形成細小的電弧,向著地下鑽去。
又是一道雷霆從天而降,劈在院內,將那地面都劈出一處大坑,泥土鬆散起來。
大坑周邊的雜草很快燃燒殆盡,水流慢慢的向著坑內匯聚,很快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嘩啦!”
忽的,渾濁的水窪內突然伸出一隻露出白骨的手掌,指尖捏著一顆雷珠。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又是一道雷霆劈下,中正白骨手掌。
雷電以指尖的雷珠為引,徑手掌末入地下,一縷肉芽在骨縫內長出,向著白骨區域覆蓋,很快就形成了一隻如嬰兒一般白皙的手掌。
那手掌緊握,張開,來回數次,反手按在地上,用力下壓,水窪凸起,伸出一個腐朽的頭顱,隨之一具森森白骨從地下爬了出來。
“咔……咔……”
方彧左右搖了下脖子,抬頭看向天空,發出刺耳的尖嘯:“雷公助我!”
“轟隆!”
雷霆劈下,落在白骨之上,無數雷蛇電弧骨架之上西處遊走,新鮮的血肉重生,在又連捱了七道雷劈後,方彧深吸一口氣,聞到了芳草與焦炭的味道。
“總算是活過來了!”
方彧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微一動,那顆在大赤天內可避天雷的避雷珠在被他逆用之後,徹底化為了粉末。
大雨傾盆,將方彧這具剛剛新生的身體沖刷的乾乾淨淨,他大踏步的進到正房內,尋了一套趙二爺的衣服穿上,拿了把傘,向著家裡走去。
。了家回該也,芳許,他,日餘十了蹤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