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茶喝完,眾人離了茶館,向趙家而去。
方彧又叫人去多喊一些人過來助威,等到了趙府門口,等了片刻,就聚集了十多號人。
方彧與這些潑皮無賴們打著哈哈,大聲的喧譁,引起了府內門房的注意,一名老漢開了門縫,向外檢視。
“哥幾個且在此處為我張目,待我前去與趙二爺理論,若是出不來了,記得去請二爺!”
方彧見狀,與大慶等人說了幾句,便大踏步上前,伸手擋住那正要關上的大門,笑眯眯的道:
“老張頭,二奶奶今個可在家?”
老張頭當即便道:“芳哥兒,你這是要尋翠兒?怎帶了如此多人,如今二爺可真在家呢,你趕緊讓人散了,若是驚動了二爺,便不美了!”
“二爺在家,那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尋二爺呢,勞煩您老通稟一聲!”
他說完之後,不等老張頭說話,就向著府內闖去。
“哎呀!,你這是作甚!”
老張頭趕緊的把門關上,生怕外面的那十多口子人都闖了進來,然後追著方彧進了院。
方彧轉過影壁,進入前院,看了眼緊閉的垂花門,轉而去了南房客廳。
老張頭瞥見其自顧自的進了客廳,跺了跺腳,來到垂花門前叫門。
不過一會,便見垂花門開啟,一名婆子詢問道:“外面是怎麼回事,鬧鬨鬨的?”
老張頭趕緊讓那婆子去通知二爺,有一幫潑皮在門前鬧事,為首的許芳都闖進來了。
方彧進了南廳,目光掃過廳內那薄薄的一層灰,不由嘖嘖兩聲,這趙府真是衰敗了,連打掃庭院的下人都沒有幾個了。
不過,這也挺好,若真是奴僕數十,他也不敢就這麼闖進來。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了起來,趙二爺大踏步的進入南廳,看向方彧,與其正好看了個對眼。
“你……”趙二爺一臉驚訝與驚懼的看著方彧,體內氣血澎湃,就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野獸一般,隨時都會撲上來。
“趙二爺想說的是,我是人是鬼對吧?”
趙二爺聽到方彧的聲音,緊繃的弦微微一鬆,這能說話,那就是人無異,他那日雖然確定己經將人打死了,但江湖上起死回生的事情也並不少,尤其是那些有著特殊血脈,練了特殊功法的妖武血脈,更是屢見不鮮。
他轉頭看了眼正在遠處往這邊瞧的老張頭,大喝了一聲,“下去,沒我的話,不需靠近!”
老張頭被其一句話嚇得趕緊離開,趙二爺隨之將門關上,慢慢的向著方彧走去,“我不管你是怎麼又活過了,既然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嗖……”
拳風驟起,一隻拳頭在方彧面前極速放大,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拳面上平整的骨節,充血的皮肉,以及那猶如蚯蚓般鼓脹的血管。
方彧下意識抬起雙臂,橫在胸前,硬接了對方這一拳。
“彭……”
方彧連退三步,這才止住了身軀,將那巨大的力量卸掉,感受著那有些發麻的雙臂,他能明確的感知出來,這趙二爺與自家老妹之間巨大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