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聽著簫九妹唸經:什麼以後過日子一定要勤儉節約,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樣鬼混了,更不能和你爹一樣去賭,多學學你妹妹,現在你也是武者了,該找份正經的差事了,就是給人家看家護院也比在街面上混要好……
這唸叨了半個多時辰,兩人這才返回了房間,而此時天色也己經完而。
“我去燒水,伺候娘洗漱完了在來管你!”
江月很勤快,說著就要出去,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方彧的聲音:“你就別這麼殷晴了,我娘有病,從來不讓人伺候的,你就別去獻殷勤了,伺候好我就行了!”
江月聞言往主屋撇了撇,回頭道:“我聽大爺的。”
方彧說的話都是許芳記憶裡的,他的這個老孃從來都沒有讓人伺候過,就是妹妹在家的時候想要儘儘孝道,都被趕出門外,
即便是夏天,衣服也都都是裹的嚴嚴實實,著實病的不輕。
方彧對此也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他又不是對方真的兒子,現在馬上就要成親,分家單過了,自然也就懶得上心。
很快,江月就打了熱水回來,伺候著方彧洗漱完畢,自己這才換了水在行洗漱。
“我方才想了下,宅子就不買大的了,一進的就夠咱們兩住了,但位置要好,就在北安大街附近的巷子裡挑,如此日後也方便日常才買,你覺得如何?”
“我都聽大爺的!”
“嗯,這婚禮也不大辦了,簡單一些,你覺得如何?”
“我都聽大爺的!”
“……”
兩人就成親的事宜交換了一下意見,總體的來說,江月沒有什麼意見,一切都以方彧的意思辦,
待其洗漱完畢,脫了衣裳,鑽進被窩後,便被方彧一把抱住壓到身下。
*****
翌日,方彧如往常一般早早的起床,在院中習武。
等他晨練完後,江月己經將熱水都燒好了,伺候了他洗漱完畢後,兩人就離了家,往北安大街行去。
作為衙門幫閒,方彧對於北安城自然是瞭如指掌,在尋了牙人後,很快就在北安大街旁邊的‘胡柳巷’,尋到了一個不錯的小院。
這院子位置極佳,出了門走幾步就是北安大街,價格自然也是極貴,雖然只是一個一進的院落,但卻花了方彧六百三十兩紋銀。
這個價格,放到偏僻一些的地方,都可以買一個三進的大宅子了。
不過,方彧對此卻很是滿意,接下來的幾日,他帶著江月又採買了一些傢俱之類的,然後把自己用慣了的茶案,茶具等都混在其中,擺在了院子內。
在又購買了百斤銀絲炭後,他便坐在茶案前用紅泥小火爐煮了一壺茶,美美的喝了起來。
“嗯!這茶的味道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一口靈茶入口,方彧眼前就是一亮,在耗費了一絲元炁將破鏡珠記憶體儲的靈茶取出來後,這茶葉的靈氣就開始消散,變成了普通的茶葉。
不過,泡完之後,這味道卻又多了一些往日沒有的風味,讓方彧感覺還不錯。








